“這種事,哪裡是一個校尉能夠說得清楚的?家要是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的話,這做的還有什麼意思?”
雖然李綱也明白,种師道這本就是在為他好,不過他還是笑著說道。
“李相公,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過,現在這時候,哪怕是我自己肯出山,家也不會用我的!”
种師道說到這裡的時候,自己也是一陣的苦笑。
形勢比人強,就算是他自己都沒想到,當今這位家,比起他父親來,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趙佶雖然是個不可否認的昏君,但是,就算是种師道都不得不承認,趙佶最起碼在權上是沒有問題的。
可眼前的這個皇帝,無論做什麼事,本都隨著他自己的心意,完全不在乎一點點朝廷的規矩!
如果不是因為接任,現在這個時候已經大兵境了,估計幾個宰相早就已經聯合在一起,直接掀起政了!
“我知道在這件事上幾位相公是了委屈,只不過現在家國危難,也只能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做其他的打算了!”
看著种師道臉上的苦笑,李綱也只能朝著他抱了抱拳。
“如果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好了!”
不管怎麼說,那天晚上如果沒有李綱的話,天知道趙榛還能不能活下來!
一旦趙榛死,下一個倒黴的就該是种師道和王襄了!
就衝著這份誼,种師道對於李綱也是無比的信任。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若是有什麼為難的地方,還請相公多加幫襯!”
“相公,外面來了一位天使,說是要急詔李相公中!”
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一個種家的下人,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現在嗎?”
聽完了下人的話之後,种師道整個人頓時渾一哆嗦。
在場上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他當然不會,這點眼力勁都沒有,皇帝早不找李綱,晚不找李綱,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開口,這不明擺著就是來找不痛快的嗎?
“你先下去吧,就說李相公稍後就到!”
苦笑著看了一眼李綱之後,种師道這才揮了揮手,把家裡的下人給打發了出去。
“李相,恐怕家今日召見應該跟你到我這裡來是有關係的,若是家責問起來的話,相公不妨把事推到我上好了!”
“彝叔兄,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不,你聽我說,當今的這位心狹窄的很,反正我現在無一輕,他心裡就算是不痛快,也只能忍著,可是你卻不一樣,這汴梁近百萬軍民的生死,此刻可是皆繫於你!”
看著李綱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种師道苦口婆心的說道。
“放心吧,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