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後,李綱這才認真的朝著他拱了拱手,扭頭走了出去。
跟著小太監一路來到了皇宮,才剛剛踏進福寧殿的大門,李綱立刻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張邦昌、孫傅、李若水,唐恪和耿南仲!
“臣,李綱參見家!”
看到他們三個的那一刻,李綱的心裡面那一刻也就有了底,看樣子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們三個搞出來的。
“李卿家,不知道你剛才去了哪裡?緣何不在府中?”
等到李綱行完禮之後,按照常理來說,趙桓這個皇帝應該先讓他免禮,可是今天,他好像直接忘記了這個環節一樣,直接開口問道。
“回家的話,臣剛才去見了种師道,聽取了一下他對汴梁城防的意見,以及對河東局勢的判斷!”
對於自己做的事,李綱也沒有任何的瞞,反而大大方方的直接說了出來。
“大膽李綱,你難道不知道种師道是臣賊子嗎?”
這可是關係到自己切利益的事,耿南仲毫不猶豫的直接開始發難了。
“臣賊子?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种師道年出仕,雖然備權臣排,可是卻從來沒有忘記過報效朝廷,一介書生,投筆從戎,在西北,為朝廷立下了赫赫戰功,一直等到古稀之年,尚且不辭辛苦的幫朝廷平定了方臘之,你說他是臣賊子?他若是賊子的話,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耿南仲的話剛剛說完,李綱毫不猶豫就直接懟了回去。
“你——”
“我什麼?睜開你的眼睛看一看,站在這裡的無不是朝廷重臣,你一個被太上皇親自下詔,永不敘用的罪民,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與我一短長?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評判已經致仕的一朝宰相?”
對於耿南仲,這種卑鄙無恥之徒,李綱可是毫都沒有客氣。
他格本來就強,再加上恨極了,這傢伙在背後搬弄是非,耿南仲只說了一句臣賊子就直接被他給摁在地上了!
聽著李綱鏗鏘有力的話,就算是張邦昌,現在這時候都有點同耿南仲了。
雖然他也很想扳倒李綱,可是看到耿南仲的下場之後,他還是毫不猶豫的直接閉上了。
開什麼玩笑?
以李綱現在的戰鬥力,這時候出去跟他對線,那不是找罵嗎?
更何況,耿南仲這傢伙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比較起張邦昌來,他跟皇帝的關係實在是太親近了。
幫著這麼一個人上位,那不是給自己找不麻煩嗎?
如果不是因為皇帝非得把他拉來陪綁的話,他甚至都懶得到這裡來撐這個場子。
“李相公,耿大人不過就是這麼順口一說,你又何必如此咄咄人?”
張邦昌可以裝作看不見,但是,唐恪卻沒辦法坐視不理,眼看著張邦昌不願意出頭,他只能著頭皮站了出來。
“隨口一說?臣賊子這種話,也是能說的嗎?种師道戎馬一生才換來的這個宰相之尊,就算他和家有些政見相左,那也不過是就事論事,就因為這個就被扣上一頂臣賊子的帽子,那這古往今來的朝堂上,還有一個好人嗎!真要說臣賊子的話,我看他耿南仲才是當世第一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