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仲自己本來就是將門出,他自己心裡當然明白,這些傢伙到底最缺的是什麼?
跟這些西軍的銳打道,本用不著那些沒用的彎彎繞,只要皇帝給出的賞格夠高,他們自己就敢直接拿命去搏!
“升三級!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你們要是不敢要這潑天的富貴,一個個趁早滾遠點!”
姚平仲的話才剛剛說完,人群之中的幾個校尉已經開始聒噪了起來。
他們這些人,一個個全部都是一沒出,二沒錢財的主。
如果靠著他們自己努力的話,估計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有寸進了。
畢竟,橫班本來就是為了阻隔他們這樣的人存在的,升到現在的位置上,基本上他們已經到頂了。
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進橫班的話,那說不準,有一天他們也可以弄個防使當一當呢!
“將軍,這麼好的機會,傻子才不願意去呢!怎麼打將軍您儘管吩咐好了!”
“是啊,將軍怎麼打您儘管吩咐好了!”
“很好!一會兒出城之後,所有人都跟隨我的將旗行事,路上不要戰,跟本將軍一起直奔金人的中軍大營!”
“諾!”
“好了,現在檢查裝備,一刻鐘之後出發!”
“諾!”
伴隨著姚平仲的一聲令下,他麾下集結起來的一萬宋軍也開始迅速的行了起來。
雖然人數只有1萬人,可是,為了表示對他們的重視,皇帝可是直接把汴梁城裡僅剩的幾千匹馬全部都撥付給了他們。
“希晏兄,今晚拜託了!”
眼看著姚平仲這邊已經集結完畢了,就連張邦昌都親自趕來送行。
雖然這傢伙的人品不怎麼樣,但是不管怎麼說,他現在也算是名義上的大宋太宰,眼看著他都來了,姚平仲這心裡面還真是頗有些。
他畢竟是個武將,心思並沒有那麼重,在襲營這件事上,如果沒有張邦昌的幫襯的話,皇帝怎麼也不可能聽取他的意見的,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他對張邦昌始終還是心存激的!
“相公言重了,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這本就是末將份的事,就請相公在城中等候好了,末將去去就回!”
“來人,拿酒來!”
看著姚平仲說的壯烈,張邦昌立刻親自從家人手中接過了酒罈子,給他倒了一碗壯行酒。
“多謝相公,末將去也!”
一口喝乾了壯行酒之後,姚平仲摔碎了手中的酒碗,扭頭帶著自己麾下的1萬士兵,悄悄地出了汴梁城。
時間正值月末,寂靜無聲的夜裡,汴梁城的大門終於再次悄悄開啟,所有戰馬的上特意都帶了籠頭,所有士兵也都被嚴令不許發出任何聲音。
一直等到看著後的城門緩緩關閉的時候,姚平仲這才再次收斂了心神,小心翼翼的帶著手底下的1萬士兵直奔不遠金人的營盤而去。
今夜的汴梁城格外的寂靜,整個福寧殿裡燈火通明,可是,在殿中伺候的那些太監和宮們,此刻卻全部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出點什麼靜來惹惱了,這位大宋王朝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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