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起的剎那間,謝長寧心裡莫名一突。接著,他豁然抬頭看向騎馬立在風中的年。
這年最多也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臉部廓利落而分明,長風浩中,他頰邊髮被風吹得揚起,在渾然天的凌厲中又帶出幾分生人勿近的孤傲。
即使裝束差不多,他看起來與這些山匪也有些格格不。
壯漢看見他,赤紅的臉上立即閃過一喜,啞著嗓子喊道:“大哥!大哥你可算來了!快來救我!”
快四十歲的人,管一個還不到二十來歲的年喊大哥,還喊得如此聲並茂,真流,在場所有人臉上都不流出了一言難盡的神。
不知為什麼,明明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謝長寧卻約約在對方上找到了些似曾相識的覺,可是又實在想不出來曾經在何見過。
謝長寧輕輕了。
他低聲道:“你是——”
謝長寧想問“你是誰”,但兩個字才出口,戰馬已經風馳電掣到了眼前。
謝長寧微微一怔。
有這壯漢的前車之鑑,他生怕對方也忽施襲,條件反般提槍就刺。
可這年甚至連兵刃都沒有。
他左手扯韁繩,右手直接握住了謝長寧的長槍。
修長蒼白的手猶如鐵鉗。
謝長寧登時到一不可撼的力量襲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已經連兵帶人到了對方的馬上,這一下可了不得,後立即響起驚呼聲連連——
“小公子!?”
“快救人!?”
這年再厲害,也不住謝長寧那邊人多勢眾,壯漢“騰”的一下子就從地上坐了起來,大聲吼道:“擋住他們!”
他帶來的幾百土匪雖然人,但氣勢竟不弱,聞言紛紛拔刀。然而眼看著衝突一即發,年卻擺手讓他們退開。
兩柄巨大的鐵錘落在手中,年回頭一:“想他死就過來。”
…………
陵豫關還沒到,竟然先落在了土匪手裡,謝長寧此時也不有些灰心,開始懷疑起自己決定的正確。
此時此刻,他自己的安危他倒沒怎麼放在心上了,但若是誤了陵豫關的大事兒,他對不住老襄王的信任,也給他家公子惹了麻煩,更無面對邊關數以萬計的百姓。
謝長寧被人五花大綁架上了土匪的議事廳。許是因為沒什麼錢的緣故,這所謂的議事廳佈置十分簡陋,但勝在乾淨大氣,可見主人心寬闊,絕對不是那等小肚腸之人。
如果不是如今時機不對,謝長寧見了,說不定還要喝上一聲彩。
旁的小嘍囉厲聲道:“還不趕跪下磕頭!”
謝長寧沒。
小嘍囉見狀頓時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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