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談判的時候用武指著心臟真的很管用呢!”夫維伊男爵嘲笑著說道,他手上帶著的人足以輕易消滅這支商隊,說實在的其實他對這些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只不過是他得到了命令找一些從君士坦丁堡出來的人問一下虛實。
“你不要忘了,你還在我們的視線裡,殺死你輕而易舉。”面對挑釁,比哈爾仍然十分強,可是依舊嚇不住這個保加爾人。
“你完全可以試一試,死亡是永遠嚇不住保加爾人的。當初保加爾人屠夫即便是刺瞎了數萬人的眼睛我們也一直沒有停止反抗。”夫維伊說道,在他的示意下,邊的弓箭手拉了弓弦,氣氛瞬間低至冰點,每個人都陷了極度張,對方很明顯不是說笑。
“竟然遇到了一個瘋子……真倒黴!”查士丁尼額角也冒出了一冷汗,之前突破了重重險阻死在這種地方的話就太衰了。
而此刻,德庫林也終於選擇屈服,他還不想死在這種地方,“好吧,我不想多出無謂的傷亡。放了我的人,我可以跟你們走。你們只不過是想知道君士坦丁堡的虛實,沒有必要牽扯太多人。”德庫林也差不多猜出來了對方的目的,這種時候只有選擇屈服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然而這樣的退讓卻沒有夫維伊滿意,“還要我重複一遍嗎,所有人放下武跟我去見沙皇陛下,這是你們這些愚蠢的希臘人的榮幸。否則的話,我一可以保證一個不留。我數三下。”
旋即,黑暗中衝出了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手持大盾擋在了夫維伊的面前。
完全措手不及,比哈爾和查士丁尼反應過來幾乎是同時鬆開了弓弦,但已經遲了,弓箭被巨大堅固的盾牌擋住,完全無法威脅到夫維伊。
“卑鄙!”比哈爾怒喝道,這樣他們現在就徹底陷了被。
而夫維伊則在盾牌後嘲弄道:“你們不會真的不會以為我會和你們一命換一命吧?”
“怎麼辦,德庫林先生。”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他們都非常激他之前願意和保加爾人妥協主站出來,可現在這些傢伙很明顯欺人太甚。
德庫林看著邊人,再看了看比哈爾也對自己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既然這樣,那也只好跟這些保加爾強盜決一死戰了。”與其放下武任人宰割還不如拼死一搏。
“哼,以卵擊石,自不量力。”夫維伊眼睛裡泛起一道寒猶如喀爾阡山中的狼一般,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保加爾人拔出了長刀,準備開始這場輕而易舉的殺戮。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一刻,一個年輕人突然出現出聲阻止了即將展開進攻的保加爾武士。
這是一個不到二十歲貴族年,穿著華麗的服飾盔甲,他的馬匹也披著沉重的馬鎧,再看夫維伊的反應,明顯是個很不簡單的人。
“住手,夫維伊,沙皇陛下可沒有讓你做這樣的事。”
年輕人的出現瞬間讓所有保加爾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原本不可一世的夫維伊也立刻變得惶恐起來。
“伊凡大公。您怎麼來了?”
看著不過十幾歲年紀的年居然已經是大公了。難怪夫維伊如此恭敬,他不過是一個區區的男爵而已。德庫林和比哈爾先鬆了口氣又陷了震驚,他們居然遇到了如此大人。
但是最震驚的卻是查士丁尼,眼前這個普通的貴族年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是卻很有可能就是日後大名鼎鼎的伊凡阿森二世沙皇。他是阿森沙皇之子,也就是現在卡揚沙皇的侄子,在二十六年之後他會同伊庇魯斯攻下了塞薩尼卡卻又背叛了聯盟毀滅了伊庇魯斯讓伊庇魯斯徹底失去主君士坦丁堡的機會。
為了報復兩百多年前西爾斯鎮保加利亞之仇將當時伊庇魯斯國王刺瞎眼睛,可以說這個年輕人比他的叔叔還要危險,儘管這目前和自己無關,可是查士丁尼還是下意識將對方當了潛在敵人。
然而一旁的伊凡大公卻沒有注意到查士丁尼那無比忌憚的目,而是看著夫維伊喝問道:“男爵閣下,你準備讓沙皇還等多久?”雖然集結著大軍但由於畏懼狄奧多西城牆,獲勝之後保加爾人一直沒有進攻拉丁人。所以這才派人四尋找逃出君士坦丁堡的難民,藉此來探聽虛實。
“可是這些愚蠢的希臘人本不配合我才……”惶恐的夫維伊趕忙辯解,可是年輕的伊凡本不理睬走出了士兵簇擁保護之中下馬到了商隊眾人的面前。
“諸位——我們沒有沒有任何惡意。”年輕的貴族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地說道,頓時讓原本張的氣氛稍微有了一緩和。
“我們只是普通的商旅,大公殿下何苦繼續為難我們?”比哈爾仍然沒有放下手中的弓箭。
而夫維伊看到這一幕嚇破了膽,要是伊凡殿下有個三長兩短他可承擔不了責任。
“你們放肆,要是敢傷大公殿下一毫『』我絕不會讓你們有一個活著走出這裡!”男人怒吼著威脅道。
但是卻被伊凡阿森呵斥道:“住口,夫維伊。”年話語中著與生俱來的威嚴瞬間令夫維伊不敢再出聲。他再一次嘗試向德庫林和比哈爾釋放善意,“我們只是請你們過去詢問一些況,我以名譽保證絕不傷害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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