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他們,爭取時間,快!”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恐萬狀的拉丁人只能強著恐懼試圖去阻擊。被炸聲驚醒的守軍迅速朝著城牆塌陷靠攏企圖構建起防線,並且還想用鹿砦和擔土將缺口堵上,從而阻止羅馬軍隊突破這裡。
可是這無疑已經太遲了——
“殺——”以機『』著稱的突厥騎兵早已經殺到了眼前,儘管坍塌的城牆缺口有些狹小,可是對於這些善於在安納托利亞山地任意馳騁的民族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只見飛馳的駿馬猛地衝撞人群之中,登時間掀起了一陣雨腥風。
“放箭,放箭!”
驚慌失措的雅典貴族仍然想要組織起防,可是拿著十字弩和弓箭計程車兵是突厥人最優先攻擊的件,立時間便被殺散了,死傷慘重。
“頂住啊,頂住啊,誰再膽敢後退一步一律軍法從事!”負責守城的貴族氣急敗壞地指揮著潰敗的手下,可任憑他如何扯著嗓子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突然間,貴族只覺得眼前寒一閃,而下一秒他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到了一令他『』骨悚然的冰涼。接著,一道奪目炫麗的紅便遮蓋住了他的視野——
“呲——”的一聲。
騎著快馬的突厥人在電火石的一剎那降鋒利的彎刀以極致的速度送進了拉丁貴族的脖頸,乾淨而利落地將其斬首,而那抹鮮紅正是來自腔子裡面鮮。
被當場斬殺的拉丁貴族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馬上落下,而那顆淋淋的頭顱也挽在了突厥武士,這一幕徹底將雅典公國的軍隊計程車氣完全擊垮,再也沒有任何抵抗下去的勇氣了。
雅典城牆徹底失陷,敗退的雅典公國軍隊倉皇而逃,躲進了城區之中,而一時間突厥騎兵也沒有繼續追擊,因為陷巷戰的話反而對他們不利,而是選擇殺散了散兵遊勇打開了雅典的城門放大部隊進城。
而從這一刻,開始戰爭的走向已經徹底畫上了句號——
……
……
……
“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麼?”還在睡夢之中的奧托羅歇被震天的喊殺聲驚醒看著窗外火沖天,而他之前實在是疲憊不堪,所以一直睡得很沉,可是現在鬧出的靜居然把他從睡夢中拖了出來,這位雅典公爵立即意識到大事不妙,而這時,只見一名滿臉鮮上也是破破爛爛的貴族猛地衝進了他的寢室,嚇了他一大跳。
“什麼人?”警覺的奧拓羅歇拿起了床邊的長劍,喝問道。
而這名貴族連忙舉起了雙手戰戰兢兢地說道:“公爵大人,我是羅柏大人派我過來向您報告了前線發生的況。”
“前線,告訴我外面怎麼回事?”吃了一驚的奧托公爵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劍,連忙問道。
而這名小貴族也連忙回答道:“殿下,城牆已經被希臘人攻破了!我們本無法阻擋住敵軍的進攻,死傷慘重!”顯然這名貴族此刻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完全不像一個戰士的模樣。
而得知了這一切的奧托公爵也陷了深深的震驚之中他沒想到日常最被瞧不起的希臘人,居然在此時出其不意攻陷了他們賴以生存的城牆,若是這樣的話此刻雅典已經完全為了一座不設防的城市,之前就已經流言紛紛而起,據說希臘人斬殺騎士以上的貴族無論是誰都可以得到重賞,而一切放下武的普通士兵和平民都可以得到人生安全的保障,這下子為君主的他反而心中惶惶不安起來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驚呼不已的奧托公爵反覆重複著同樣一句話,本不敢相信面前部下所說的事實。沒有強有力的攻城械,對方究竟是怎麼突破城牆的?無法接這個結果的男人此刻如痴如狂,可是還是拿起了旁的長劍穿上放在一旁的盔甲。
而漸漸地,奧托羅歇也終於稍微恢復了一些,心態這才平靜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旁的部下問道:
“希臘人已經打到了哪裡?”
“已經攻中心廣場,防堡壘已經淪陷,即便是繼續巷戰下去也非常勉強了。”照實回答的這名拉丁貴族氣吁吁地說道,實際上雅典軍隊才抵抗沒多長時間便潰不軍了。而這其中的原因有多方面的,首先是他們措手不及本沒有反應過來,而其次便是沒有了亞該亞侯國的支援,此刻城中的守軍能夠調起來的已經沒有進攻的羅馬軍隊數量要多了。可最後一點才是最要命的,由於查士丁尼下達的命令,即便是名聲很不好聽的突厥人居然也沒有對平民區進行任何『』擾劫掠,因此不僅得到了城中一直到迫的希臘人響應,連一些拉丁平民居然也選擇了保持中立。這直接讓雅典公國甚至連依靠巷戰來阻擊都無法做到。
這幾天隨著查士丁尼有意為之造風聲鶴唳早已經讓雅典城中人心渙散,隨著大軍攻了中心廣場,雅典公國的權貴的悽慘命運已經註定。
當得知這一切之後,作為早已經經百戰的奧托公爵也終於已經明白大勢已去,垂下了自己的手臂,雙目之中也變得沒有了神采。
“難道說,真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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