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酋長的兒子,你已經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我們也已經整裝待發,你什麼時候兌現你的承諾?”在山谷外,等待查士丁尼出來的幾個部落的阿爾尼亞酋長們沉聲問道。他們固然知道查士丁尼的份尊貴,但是山民們也絕對不會願意白白為人賣命,按照之前的協議,查士丁尼必須為他們提供兵盔甲還有為婦孺們過冬的糧食。
著對方灼灼的目,查士丁尼坦然道:“那麼多的糧食還有武盔甲靠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帶的過來,你們可以隨我一同前往我的軍營去。”
“我們為什麼要信你的話,這說不定是一個陷阱,只是想騙我們過去然後加害我們。”一聽查士丁尼居然要讓他們跟他過去,一些山民們明顯警惕了起來。
而看著對方的反應查士丁尼不由微微扶額,反問道:“要不然呢,我一個人回去你們就不怕我一去不返嗎?”
“如果你敢撒謊騙我們,青石崗部落一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的。”後的博格達尼睜大眼睛瞪著查士丁尼,出駭人的神。
“磐石部落也是!”
“還有鍾部落!”
隨即其他阿爾尼亞人也異口同聲地說道,這還是他們頭一次這樣團結一致。
“山下部落的酋長以前欺騙過我們,這次我們絕對不會上當的,所以這一次你離開必須留下一個人當人質。”正當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在後面商議良久的部族長老們緩緩從人群中走出對查士丁尼說出了條件。
“相對應的,我們也可以派幾個人跟你一起回去,”博格達尼和其他部族的武士也同意。“但你邊這傢伙得留下來。在我們拿到答應的武糧食之前,這傢伙的命是我們的。”阿爾尼亞人指了指查士丁尼邊的塞爾吉烏斯。
查士丁尼轉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看著自己邊的修士。
“榮幸之至。”塞爾吉烏斯眨了眨眼睛笑了笑,聳聳肩膀。
……
……
……
從伊庇魯斯通往阿格里尼翁的山道之間,一道殘破的邊牆橫亙在中間,這裡是幾百年前查士丁尼皇帝死後為了抵斯拉夫人南下而修建的,早已被大多數人忘記。如今這裡卻為提奧多爾親王和米哈伊爾皇帝發戰對峙的最前沿,雙方一直以來都為了爭奪西馬其頓的歸屬不斷,所以卵石堡便為了重要警戒前哨用來為親王監視皇帝軍隊的一舉一。可隨著提奧多爾杜卡斯遇刺亡,這裡卻和後方失去了聯絡,駐守在這裡的五百多名士兵也陷了群龍無首的困境,堡中糧食已經不多了,可是遲遲沒有補給送上來,這不讓這些駐守在此的將士更加焦慮不安。
“小德米特里。”
“泰倫德斯將軍。”見自己的長喊自己,年輕士兵連忙走上前去,準確的說他已經不是一個普通士兵了,由於作戰優秀,小德米特里已經被提拔為一支小隊的隊長,算得上基層的軍了。而深夜裡自己上司喊他過來,他不好奇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一旁的泰倫德斯也在打量著年輕的部下,他今年五十歲了,頭頂上髮稀疏,蓄著雜頹廢的鬍子,早已經度過了最年富力強的歲月,儘管是將軍的份卻只能負責駐守在這座破舊城堡裡,所以他樂意提拔軍中富有活力的年輕人,在他看來把年華浪費在苦寒之地毫無疑問是一種浪費。今天他讓自己手下的這名小隊長過來自然是有重要的事給他。
“白天託你清點倉庫裡的庫存怎麼樣了?”泰倫德斯問道,接手這裡一年多了,初次來的時候,卵石堡髒的簡直不能住人,後來才在他帶領下把這兒建設得稍微像樣一些。可是幾個月都沒有後方的補給,而人員消耗不斷,所以男人很擔心糧草輜重的供應,所以命小德米特里去清點。
年輕的軍也沒有讓自己的長失,德米特里隨即將忙碌一天的果全部彙報給泰倫德斯。
“城堡東側的倉庫裡面還有一些錢糧,但只夠兩個星期的開支了。我們還需要過冬的裳,可幾個月前後方承諾的布匹和棉花到現在還沒有送過來。”
“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將軍微微皺眉,他要的不是這些,“我現在需要知道的不是我們缺什麼,而是還有什麼。”
儘管德米特里做事還算機敏,但是顯然這方面的事故還沒有完全掌握,這才反應過來的年輕人連忙改口道:“是!除了剛才的那些之外,西側的甲冑武庫裡還有三百副鎖子甲,五百副牛皮甲,養護都還不錯。武數目也都對,足夠城裡人手好幾件,就是弓弦都有些老化了不太停用。對了,我們在清理舊廢墟的時候也有不收穫,將軍。”說到這裡,德米特里語氣裡有些興,也讓泰倫德斯起了興趣。卵石堡裡雖然髒不堪,但的確裡面還有很多被人忘的地方,說不定什麼時候會有意外之喜。
“說來聽聽。”泰倫德斯問。
“是整整一地窖的葡萄酒!”德米特里說出這個訊息的時候幾乎雀躍起來,這也是當時他和其他士兵發現那個地窖時驚喜的狀態。在這裡駐守許久的他們遠離人煙,平一點接酒的機會都沒有,無怪乎如此興,可是他喜悅的神卻很快被嚴厲地打斷了。
“胡鬧!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這些!”神嚴肅的泰倫德斯厲聲怒斥道,嚇得本來喜笑開的小德米特里連忙起了頭,他完全沒想到長的反應竟然如此激烈。
“你知不知道敵人隨時可能襲擊這裡,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什麼?是武是盔甲還有更多的武更多的盔甲包括支撐下去的糧草。這種時候還想著貪杯樂,真是無可救藥。咳咳——”緒激的泰倫德斯一下子劇烈咳嗽起來,讓看到這一幕的德米特里更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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