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緩緩放下右臂,護臂徹底恢復常態,只是表面澤似乎黯淡了一。連續高負荷運轉,對能量本就不足的阿法也是不小的負擔。
“李管事,現在,我可以走了嗎?”林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平靜地問道,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兩隻蒼蠅。
這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李虎!
“走?你打傷我的人,還想走?!”李虎暴怒,煉氣三層的靈力瘋狂湧,雖然右手傷,但他還有左手!他就不信,憑藉境界的絕對制,還拿不下一個靠法取巧的小子!
“裂石掌!”
李虎怒吼一聲,左掌泛起土黃的芒,帶著開碑裂石的氣勢,一掌拍向林逸的天靈蓋!這一掌含怒而發,威力遠比之前的爪擊更盛!
掌風迫,將林逸的灰吹得獵獵作響。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林逸眼神凝重。他知道,單憑奈米護臂的防和自的真氣,接這一掌絕對會重傷。
不能力敵,唯有智取!
他腳下步伐一變,不再抗,而是如同穿花蝴蝶般,圍繞著李虎遊走起來。他的步法看似雜無章,卻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李虎勢大力沉的掌擊。
同時,他的雙手或指、或掌、或拳,如同雨點般,準地落在李虎因攻擊而出的破綻之上——手肘關節、腋下神經叢、腰眼肋……
這些攻擊力道並不強,無法造實質傷害,但每一次都打在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節點上,如同附骨之疽,不斷打斷李虎的攻勢節奏,讓他空有強大的力量卻無發洩,憋屈得想要吐!
“混蛋!有種別跑!”李虎氣得哇哇大,掌法越發凌。
林逸卻心如止水,完全沉浸在阿法提供的戰鬥輔助之中。李虎的每一個作都被預判,每一個破綻都被放大。他就像是一個高超的弈者,而李虎,則了他棋盤上那顆被玩弄於掌之間的棋子。
這就是科技與修真結合的力量!或許在絕對力量上他還遠遠不足,但在技巧、計算和時機把握上,他足以碾同階,甚至越階周旋!
終於,在李虎一次全力拍擊落空,形出現巨大僵直的瞬間,林逸眼中!
他不再遊走,如同到極致的彈簧,猛地突進!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那縷煉氣一層的真氣高度凝聚於指尖,在奈米護臂的微幅能量加持下,如同一點寒星,以超越李虎反應的速度,準無比地點在了李虎左心臟偏右一寸的位置——那裡並非死,卻是一重要的氣匯節點!
“噗!”
李虎渾劇震,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彷彿被點了定一般,左掌上的土黃芒瞬間潰散!他覺一尖銳的氣勁而,瞬間擾了他的氣執行,半邊子都陷了麻痺狀態!
“你……你……”李虎瞪圓了眼睛,指著林逸,嚨裡咯咯作響,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上充滿了驚駭和茫然。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敗在一個煉氣一層的廢材手下!
林逸緩緩收回手指,氣息有些紊,額角見汗。連續的高強度戰鬥和真氣消耗,對他也是極大的負擔。
他看也沒看僵立當場的李虎,走到那名抱著斷哀嚎的跟班面前,彎腰,從他懷裡出了自己的那塊份木牌,以及……昨天被李虎搶走的那兩塊下品靈石。
然後,他轉,在所有人如同看待怪般的目注視下,抱著肩頭眼神亮晶晶的幸運星,平靜地朝著窩棚區的方向走去。
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背影在廢丹房這片汙濁之地,顯得格外拔。
他沒有下殺手,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在天劍宗殺死管事,哪怕只是一個雜役管事,也絕對是重罪。廢掉兩個爪牙,重創李虎的氣脈,讓他短時間無法作惡,已是目前能做到的極限。
經此一戰,他五行偽靈廢材的名頭恐怕要被重新評估了。而麻煩,或許也才剛剛開始。
但他無所畏懼。
回到簡陋的石,林逸盤膝坐下,著消耗大半卻更加凝練的真氣,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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