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人,確實是張景瑞。
他一個二品大臣,自然不會在街道上,因為這種小事,跟他人一般見識。
不過車伕卻有點氣不過的樣子,重新驅趕馬車的同時,還忍不住說道:“老爺,這幫公子哥,實在太囂張了,剛才那事,他們只要稍微側一下子就可以了,卻偏要我們調頭,簡直豈有此理。”
“唉?小事而已,不必計較。”張景瑞先是說了一句,接著不免有些好奇:“對了,那些都是何人啊,上個街,僕人帶的倒是不。”
“小人也不知,不過最近聽說,一些大臣的公子,經常結伴,由趙家長子領頭,橫行霸道……”
“哦?趙家公子?”張景瑞聞言,眉頭稍稍一皺,不過也沒太在意,便岔開話題道:“回府吧。”
“是。”
另一邊。
小風波過後,趙鵬毫沒有當回事,便與眾人尋歡作樂,來到了秦州有名的青樓,醉紅樓。
這些紈絝子弟,憑其家世,無疑是囂張跋扈的。
一進來,在示意下,一名僕人就揚聲喊道:“今天我家公子包場了,諸位都請速速離去吧!”
樓本是鶯歌燕舞,這一嗓子,也直接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歌伎停止起舞,客人紛紛投來詫異目。
老闆娘亦慌忙上前,濃妝豔抹,笑著說道:“喲!貴客臨,幾位公子快快樓上前。”
“沒聽見剛才所說嗎?今天醉紅樓,我們哥幾個包了。”
幾人站在原地沒,老闆娘頓為難之:“這,幾位公子……”
“需多金銀,你只管開價。”趙鵬直接打斷了。
聽到這話,老闆娘又立馬眼前一亮,剛準備說點兒什麼,趙鵬又掃視一週道:“不過,閒雜人等,且請老闆娘讓他們離去,不可壞了我們哥幾個興致。”
“這……我儘量,我儘量啊,幾位公子稍等。”老闆娘滿臉堆笑的應了幾句,繼而開始走到各,與客人談商量了起來。
不過很快,一名客人就拍案而起,怒聲說道:“老闆娘!你開啟門做生意!哪有中途將客人趕出門外的道理!”
“這,這,公子息怒,實有大人來了啊……”老闆娘解釋道。
“什麼狗屁大人!老子今天還偏偏不走了!”客人大怒。
他聲音很大,傳到趙鵬這邊,幾名紈絝臉皆是一沉,繼而由閻明之子說道:“讓你滾就滾!屁話真多!別不識好歹!”
此言一齣,客人哪裡能忍,當即罵:“哪裡來的幾個野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你說誰野小子!?”
“說的就是你們幾個!”
“他孃的!給我打!把這些人統統給我轟出去!”
雙方口角一起,接著,就是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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