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明白,這些不用你來提醒!”宣王沒好氣道。
還以為是不耐煩了,姚廷玉再次憂心忡忡道:“大王啊……”
“別說了!”宣王打斷了他,“今日之事,就當秦使胡言罷了,你明日便去將他打發了。”
“可,可上文若言稱明日還要求見大王。”姚廷玉道。
“就說本王不適。”宣王隨便找了個理由,頓了頓又道:“不過,驛館那邊,不要慢待他,該盡到的禮儀還是要盡到。”
“是,微臣明白。”聽到這裡,姚廷玉總算是放下心來。
“還有事嗎?”宣王又瞥了他一眼。
“臣告退。”姚廷玉連忙施禮。
等其走後,宣王又苦的笑了笑,的心,其實是很痛苦的。
因為的份在那裡,無法像其他子一樣,即便遇到了自己心的男人,似乎也註定了無法在一起。
這是一件很揪心的事。
似乎是覺到了的苦楚,風端茶進來後,忍不住輕聲說道:“大王,世間不如意的事有很多,但自己認為重要的,才是真正重要的,無論您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劍宗都會站在大王這邊。”
宣國劍宗,世代守護陸氏王族,是一不可小覷的力量。
宣王沉默了。
風又道:“另外,奴婢覺,秦王這一次,像是在故意投石問路。”
這話,倒是出乎了宣王的意外,眸微微一,亦心思百轉。
蕭遠是不是意在試探宣國大臣的反應,沒有人知道。
不過第二天,上文若還想求見宣王,卻被稱病拒絕了。
宣都驛館外,他心有不甘,還在衝著姚廷玉道:“無禮,宣國無禮,我為秦使,宣君昨日還好好的,今日明顯就是推之詞。”
“哼。”姚廷玉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道:“上大人既然知道,又何必胡攪蠻纏呢,你若再口出狂言,休怪我國不顧秦宣之好。”
說完,又不冷不熱道:“老夫還是那句話,足下儘早離開吧,遷延在此,只會使秦宣關係日益僵化。”
聽到這裡,上文若明白,此行是失敗了,他轉了轉眼珠,也不再多說什麼,第二天,便向宣國方面告辭,返回了秦國。
這一次宣,看似失敗,可對蕭遠來說,就像是將一顆石子丟進了湖中,看這波紋起了多。
等上文若回來之後,向蕭遠詳細說明了況,後者聽完,先是沉了一下,接著道:“預料之中的事,不過這件事,要做就做到底。”
“大王的意思是……”上文若凝聲問道。
“讓丞相再去一趟。”蕭遠直接說道。
“我王英明,如此甚好。”上文若立即表示贊同。
接著,秦相劉玉之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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