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退讓。空氣中的氣氛越來越張，連風都停了。
紫雲仙子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張衛東的聲音響了起來。
“三位，要吵回去吵。這裡是水晶秘境，不是菜市場。”
三人都是一愣。
劍無塵鬆開劍柄，重新坐下。鐵無敵也鬆開刀柄，一屁坐回石凳上。紫雲仙子看著他倆，搖了搖頭。
張衛東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目掃過三人。
“規矩就是規矩，我定下了，不會改。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都得按規矩來。”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名額怎麼分，那是你們的事。我不手。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想多佔名額，用不正當的手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落下，他站起，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劍無塵。
劍無塵接過令牌，低頭看了一眼。正面刻著“水晶”二字，背面刻著繁複的符文。他攥著令牌，沉甸甸的。
張衛東又掏出兩塊令牌，遞給紫雲仙子和鐵無敵。
兩人接過令牌，也都低頭看了一眼。
張衛東從懷裡掏出剩下的令牌，放在石桌上，朝劍無塵推過去。
“這些令牌，你們先拿著。分好了，再告訴我。”
劍無塵點了點頭，把那些令牌收進懷裡。紫雲仙子和鐵無敵也把令牌收好。
三個人站起，抱拳行禮。
劍無塵抱拳行了一禮，“張先生，那我們先告辭了。”
紫雲仙子也抱拳行禮。鐵無敵抱拳行了一禮，甕聲甕氣地說：“張衛東，老子服了。王宗會按規矩來。”
張衛東點了點頭。
三人轉，朝傳送陣走去。
走了幾步，劍無塵忽然停下來，轉過看著張衛東。
“張先生，劍閣想問一句，水晶秘境裡的靈草、靈石、上古蹟，我們的人進去之後，可以隨便採嗎？”
張衛東看著他，角浮起一笑意。
“可以。但有一條。只能採，不能搶。誰搶，我就廢誰。誰也救不了。”
劍無塵心裡一凜，抱拳行禮，轉大步走進門。
紫雲仙子和鐵無敵也走進門。
門緩緩合攏，邊緣的金漸漸黯淡，最後徹底消失。
山谷裡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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