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遠點了點頭，目也落在遠那片雲海上。
“這兩天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心裡發。”
趙峰當然知道。
萬妖林妖無數，他們在這裡飛了三天，只遇到了一頭藤妖。
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也許是因為那位前輩在。”周文遠的聲音很輕，“妖的知比人類敏銳得多。它們可能覺到了那位前輩的氣息，不敢靠近。”
趙峰沉默了。
他知道周文遠說得有道理。
可他還是不安。
那種不安，從早上就開始了，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裡的不安。
“希吧。”
話音剛落，飛舟猛地一震。
不是那種輕微震，是劇烈的、像被什麼東西撞上一樣的震。
甲板上的人站都站不穩，紛紛扶著欄杆，蹲在地上。
囡囡正蹲在欄杆邊看雲海，差點摔倒，被張衛東一把拉住。
“爸爸，怎麼了？”
張衛東沒有回答。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
雲層在翻湧，不是風吹的那種翻湧，是有什麼東西在雲層上面移。
那東西很大，大到整片天空都在抖。
被擋住了，甲板上暗了下來。
所有人都覺到了。
那種迫，像一座大山，從天而降，在每個人上。
有人一，直接跪在地上。有人扶著欄杆，臉慘白。還有人癱在地上，都不了。
趙峰的臉徹底白了。
他盯著天空，瞳孔劇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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