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救命！”
“前輩救命！”
聲音此起彼伏，帶著哭腔，帶著絕。
張衛東站在甲板邊緣，左手牽著囡囡，右手垂在側。
灰布裳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腰間那柄鐵劍隨著飛舟的搖晃輕輕晃。
囡囡抱著玉龍飛，小臉發白，但沒有哭。
攥那串九靈手鍊，盯著那隻巨大的手掌，抿得的。
張衛東低抬起頭，看著那隻巨大的手掌，眉頭微微皺起。
不是因為它有多強，是因為它煩。
像蒼蠅一樣，嗡嗡嗡的，趕不走，打不完。
他鬆開囡囡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那隻巨大的手掌在距離飛舟不到三丈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被擋住，是停住了。
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雲層上面傳來一聲低沉的怒吼。
“誰？誰敢擋本座？”
張衛東沒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朝那隻巨大的手掌虛虛一抓。
那隻手掌猛地一，然後開始收。
不是慢慢收，是被什麼東西用力。
魔猿的怒吼聲變了慘。
“啊——你是誰？放開本座！”
張衛東沒有理它。
他的手指慢慢收，那隻手掌也跟著收，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從十幾丈寬，到幾丈寬，從幾丈寬，到一丈寬。
魔猿的慘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淒厲。
雲層在翻湧，整片天空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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