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掌櫃,你沒事吧?”賴青衫走近薛紅燭,見角似乎有些開裂,想來剛才是遭了暴力。
薛紅燭雙目淚水盈盈,顯是委屈至極,但忍著沒哭出來,輕輕搖了搖頭。
轉,又去扶起剛才被打的夥計。
賴青衫走到醉仙居門口,衝著蔣義呵斥:“回去告訴曾市頭,把欠我的錢準備好,不日我必親上宮頭界市去取!”
“好,我會把話帶到的,而且你今天打我這筆賬,我一定會讓我大哥跟你好好算一算!”蔣義恨意盎然地瞪視賴青衫。
邢捕頭恨不得再給蔣義一刀鞘,這尼瑪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啊!
沒看我都要對賴郎君禮敬三分嗎?
賴青衫倒有一些意外,這小子手不行,但能忍的,斷了一手一腳的骨頭,額頭的青筋都冒出來了,都蒼白了,依舊還能放著狠話。
“儘管跟你大哥說,我總有一天也會找他算賬的!”
第一次在黑山寨遭遇埋伏,賴青衫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就是曾市頭派人做的,而當時跟在曾市頭邊的是蔣忠。
企圖殺了賴青衫之後,曾市頭欠下的債,就可以不用還了。
好在當時賴青衫邊有賀蘭墨這個神箭手,黑夜之中,聽聲辨位,將蔣忠一夥給嚇跑了。
“走!”
蔣義恨恨地咬牙,拖著一條瘸,艱難前行。
手下小心翼翼地攙扶,畢竟蔣義現在連手也被賴青衫砸斷了一,只能攙扶另外一隻手。
邢捕頭上前拱手:“賴郎君,你沒傷吧?”
賴青衫搖了搖頭,問道:“聽縣尊說,你們去找雷秀英了,可有結果了嗎?”
“慚愧,我們搜了黑山寨附近的幾個村莊,一無所獲。”
“辛苦了,這點錢給弟兄們拿去喝點茶。”賴青衫從袖中掏出幾兩碎銀,給了邢捕頭。
邢捕頭沒有想到,賴青衫竟然會給他們錢,忙不迭地道:“哎喲,這可不敢,賴郎君,使不得。”
“沒必要跟我客氣,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
“小人當時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
賴青衫笑了笑,揮了下手:“都過去了。”
“那,”邢捕頭看著手裡的碎銀,笑道,“小人可就生了。”
“醉仙居的掌櫃是我朋友,以後還要請邢捕頭多關照些。”
“一定,一定。”
邢捕頭拱了拱手,帶著手下先行告辭。
賴青衫轉進醉仙居,幫忙薛紅燭把酒樓重新收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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