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很深了,賴青衫便對寧煙先帶樓心月和紫瓔回去休息。
他和鍾璃留在社廟。
家裡只有一張床,平常六個人在一起,但現在賀蘭墨傷了,顯然不適合跟他們一起。
寧煙點了點頭,拉著紫瓔的手,連同樓心月先回家中。
“青衫哥,阿璃妹子,你們也休息吧。”賀蘭墨虛弱地說。
賴青衫笑了笑:“你先睡吧,我和阿璃都在,哪裡不舒服要說出來,千萬不要撐。”
賀蘭墨輕輕點頭。
由於傷口在背部,現在只能趴在床上。
一會兒,寧煙又過來了,抱了一張竹篾編的涼蓆和一床薄被過來,樓心月和紫瓔也跟了過來。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煙煙姐說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紫瓔手裡抱著兩隻枕頭走了進來,“今晚我們一起陪著賀蘭姐姐。”
賴青衫手了的小腦袋。
賀蘭墨心,但不知怎麼用言語來表達,雙目有淚閃爍。
寧煙開始將竹蓆鋪在地上。
樓心月也將手裡的枕頭放下,整理了一下被子。
“賀蘭姐姐,我們陪著你,你別怕。”紫瓔心地走到賀蘭墨邊。
賀蘭墨角笑意盪漾,猶如湖水一般清澈。
社廟只有一張床,現在寧煙把竹蓆給搬了過來,賴青衫和鍾璃今晚也有地方睡了。
……
次日,鍾璃又熬了一些退燒的藥。
餵了賀蘭墨喝下。
賀蘭墨的額頭似乎沒有昨日那麼燙了,也不知是酒防毒起了作用,還是鍾璃的藥起了作用,亦或者是賀蘭墨的素質夠,自己扛了過來。
總之,的況正在漸漸變好。
鍾璃很是高興,拿出昨日皮大膽帶回來的麝香,說道:“我去刮一些百草霜,再配幾味藥,給賀蘭姐姐換上,傷口就能長出了。”
“我跟你一起去。”紫瓔飛快地跟著鍾璃走出社廟。
跟著鍾璃回家去刮百草霜,百草霜就是鍋灰,也是一味藥。
而在此刻,朱子龍忽然上門,賴青衫見他左臂繫著一塊黑的布條,就知道他過來是為了什麼事了。
由於朱子龍戴喪,所以他沒進社廟的門,只請賴青衫出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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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