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大膽這邊也有十幾個人,手裡拿著傢伙,看著手無寸鐵的五六十人,竟也能讓他們不敢彈。
老舉人回頭看了羅馬一眼,說道:“看著咱們的人,沒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
現在賴青衫已經將兩村的,往謀反的方向定了,雖說黑山寨這邊勢力遠比烏蠻村龐大幾倍,真要起手來,絕不會落於下風,可只要賴青衫做好了文章,死的一定是黑山寨。
朝廷對於烏蠻殘部的捕殺,從未消絕,好死不死,黑山寨就有一堆烏蠻人。
子出嫁從夫,現在算是黑山寨的人,府為了維穩,一時不會追究,可若有人真到衙門敲響了鳴冤鼓,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邊境素來就不太平,漢夷雜居,朝廷雖然盡力調和,對於蠻夷也有不優容政策,可若涉及謀反,他們起手來,也絕不會手下留。
寧可枉殺千人,不可使一人落網,否則事態一旦擴大,揭竿而起的人就會越來越多,就像大火似的,想要撲滅就不容易了。
此事理不好,不僅縣裡,就是郡裡、州里都會被問責。
反之,如果真的抓捕了幾個反賊,員則有升遷的可能,蒼雲縣這種蠻荒之地,來這兒當,跟流放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一些外來的員,也是很想進步的,哪怕是平調呢,品級不變,只要換個地方都比在蒼雲縣強。
老舉人本來氣勢洶洶而來,但此刻他卻顯得畏手畏腳了,同時對賴青衫生出了幾分欽佩,這小子知道憑實力,鬥不過黑山寨,便想借著烏蠻族給黑山寨戴上了一副枷鎖。
“賴村正,現在我可以去見阿扁了吧?”
“單老,請!”
賴青衫留下皮大膽等人,只帶走了賀蘭墨。
老舉人一路跟隨來到社廟。
阿扁、阿條倒在地上,上的裳已經被之前皮大膽的馬鞭給破了,傷痕累累。
而且個個鼻青臉腫,顯然是被下了狠手。
“賴村正,一點而已,你怎麼能對本村的村民下這麼重的手?”老舉人看到阿扁他們的慘狀,再也忍不住了,厲聲指責。
賴青衫只是冷笑一聲,說道:“單老,你要不要見一見我們村被你們打傷的村民?”
老舉人微微一怔,又緩和了一口氣,說道:“既然雙方都有傷,讓我帶走本村的村民,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你休想!”
“你!”
“單老,此次衝突是誰先手的?”賴青衫冷冷地視老舉人。
“就算是我們村先手的,阿扁他們被你們打這樣,此事也算扯平了吧?”
這時樓心月包紮好了傷員,從社廟中走了出來,俏臉生寒地說:“按盜賊律,夜外人持械攻擊鄉邑及家人者,以盜賊論,殺之無罪!”
老舉人不朝著樓心月看去,他也沒有料到,窮鄉僻壤之中,竟還有懂法的人。
而且竟是一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