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黑山寨的人還不知,大肆嘲笑烏蠻村的水平。
賴青衫懶得跟他們解釋,招呼皮大膽、薄大蟲幾個村民:“走著,跟我去後山搬獵!”
“喲,還這麼多人去搬獵呢,你這是準備搬山去吧?”
阿扁狂妄地招了招手:“哥幾個,咱們也去湊湊熱鬧,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夠打到什麼獵!”隨即,他便帶了羅馬還有其他兩個村民跟了上去。
一行人又進了後山,走了大概小半個時辰,賀蘭墨和楊大車看到火把的亮,不呼喊起來:“青衫,這邊!”
阿扁拿起火把照了照,看到前面約有人影出現,笑道:“就在前面了?走著,看看烏蠻村打了什麼獵!”
“無非幾隻野野兔罷了,只當派這麼多人出來嗎?”羅馬嗤笑了一聲。
眾人走了過去。
小野豬的聲,忽然驚醒了羅馬,他舉著火把照了照,臉都驚呆了:“怎麼還有活的?”
“太小了,捨不得殺,活著帶回去養!”
“還有大野豬!”薄大蟲看到地上倒著一頭大野豬,表都失去了管理,“這得有三百斤吧?”
阿扁和羅馬對一眼,臉瞬間就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一死二活三頭野豬,還有一頭獐子,其他的野兔、環頸雉、斑鳩就不必說了,零零碎碎,也是能夠換幾兩碎銀的。
黑山寨那些獵的價值,已經遠遠被賴青衫他們超過去了!
野豬的價格當然不如他們的山麂,但野豬大呀,三百斤呢,而他們打到的山麂,不足三十斤,總價可就不如野豬了!
“喲,怎麼笑不出來了?”皮大膽揶揄地看著阿扁和羅馬。
二人暗恨不已,同時也很懊悔。
這一場狩獵,他們一直盯著骨嶺的人,覺得只要超過骨嶺就萬無一失了,他們事先打聽好了骨嶺的獵,把提前準備好的獵拿了出來。
將將超過骨嶺一點點,畢竟骨嶺的實力也很強悍,超出太多,難免引起懷疑。
可沒想到,初出茅廬的烏蠻村,竟然也這麼強悍。
早知,就把之前準備的梅花鹿給拿出來了,那隻梅花鹿他們是準備留到下一場再用的。
賴青衫招呼村民:“來,搭把手,先把這隻大野豬抬起來!”
大野豬三百多斤,皮大膽和薄大蟲一人一邊,抬起穿過野豬四肢的木杆,野豬則是倒吊在木杆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其他的村民則是手去搬其他的獵。
山路難行,抬到一半,皮大膽和薄大蟲有些吃不消,楊大車又了另外一個村民換上,畢竟三百多斤,而且大野豬都死了,死沉死沉的,兩個人抬著它,倒也有些吃力。
賴青衫走在前面,拿著一火把引路,不久,就從後山下來。
曾市頭跟幾個鄉紳喝了幾杯,這時笑盈盈地走過來:“賴兄弟,都有什麼收穫呀?呵呵,其他七支隊伍的獵,可都清點完畢了,現在暫時領先的是黑山寨,你們如果超不過黑山寨,那你押注的二百兩銀子,呵呵,老夫可就生了!”
“別急嘛曾市頭,我不知道黑山寨打了什麼獵,但我們的獵也不,待會兒請大夥兒估估價,再定輸贏不遲。”賴青衫自信滿滿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