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的賀蘭墨,面對幾人的賴賬,憤憤不平地道:“你們是不是輸不起?”
“誰輸不起了?”阿扁怒氣衝衝,又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我們只是不想輸得不明不白!”
羅馬大聲道:“據我所知,你們烏蠻村沒有獵戶,怎麼可能打到這麼多獵?”
曾市頭捋須看著臺下眾人,說道:“既是比試,必然就要公平公正,現場聚集了這麼多各村的村民,請村民作證,烏蠻村若能證明自己確有能力打到這麼多獵,一千二百兩,我雙手奉上。”
在場很多村民,押注都押到黑山寨和骨嶺上,除了烏蠻村的村民,沒幾個人押在烏蠻村上。
故此,紛紛舉拳吶喊,要讓賴青衫他們拿出證明。
“不就是證明箭嗎?”賴青衫淡然一笑,又笑盈盈地看著曾市頭,“剛才說是以箭來證明是不是?”
曾市頭點頭:“不錯。”
老舉人又上前對著廉士潔等人拱手:“正好江老、廉鄉正都在,就請他們共同做個見證。”
“好,怎麼證明箭?”賴青衫問道。
歸果站了出來,指揮一個本村的村民,將一隻火把架在遠的一棵樹上:“你剛才說怕黑,怕看不清楚,火把你總不能看不清楚吧?五十步外,給你三次機會,若能用箭下那支火把,我便無話可說!”
“五十步?”賴青衫搖了搖頭。
歸果冷笑道:“怎麼?怕了?”
“呵呵,五十步而已,你就不行了?”阿扁得意地笑了起來,“你不行,我行!”
“不!”賴青衫出一支手指,搖了搖,說道:“至得一百步。”
阿扁臉一僵:“你說什麼?”
“哈哈,你是瘋了吧?一百步?”羅馬忍不住譏誚了起來,“你知道一百步是什麼概念嗎?我們村的神箭手單天雄,也就能中七八十步遠的目標!”
賴青衫淡然掃視單天雄一眼:“就七八十步?也配稱神箭手?”
“你!”單天雄不漲紅了臉,但他之前見過賴青衫的箭,氣勢一時又弱了下來。
曾市頭不得賴青衫把目標設得更遠,拍手而笑:“好好好,既然賴村正都這麼說了,我們想要反對也不合適,不過事先說好了,只有三次機會!”
“我若中瞭如何?”
“中了自然證明你們的清白,烏蠻村此次的獵都是你們憑真本事捕獲的,本次四月狩的第一場也由你們拔得頭籌。”
賴青衫淡然道:“這些還不夠!曾市頭,你既然懷疑我們烏蠻村的實力,敢不敢再賭一把?”
“賭什麼?”曾市頭面頓時一沉。
“你不是宮頭界草市的市頭嗎?這些年想必也撈了不油水吧?咱們再賭一把,就賭一千二百兩,我若不下火把,贏的這些錢我不要,再輸你一千二百兩,我若下了火把,你得給我兩千四百兩!”
轟!
全場沸騰起來。
這樣的賭注,是令人聽了就脈賁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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