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市頭一邊命人將六百兩拿來,一邊寫了一張欠條。
賴青衫又請江老和廉士潔做了見證人,一起簽下了姓名。
“多謝二位!”賴青衫對著二人拱了拱手,又指了指臺上的獵,“我打下來的這些獵,二位可以隨便拿一些回去。”
廉士潔不好意思地道:“青衫兄弟,這……不大好吧?能賣不錢呢。”
六百兩都到手了,這些獵又算得了什麼?
賴青衫將銀子給了寧煙,又笑了笑對廉士潔道:“廉大哥,咱們之間就不必客氣了。”
廉士潔也笑了笑,招呼鋤阿龍過來,一起挑選獵,兩人本來盯上了那隻獐子,但獐子之前被江老預訂了,他們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環頸雉和野兔。
至於野豬,活的兩頭小野豬,賴青衫是要拿回去養的,大的又太大,把人一頭大野豬抬回去,也實在不像話。
“對了單老,我們的賞金呢?”賴青衫又看向了老舉人。
老舉人剛才都被賴青衫的箭給嚇壞了,忙道:“有有有!”
立即有人送了兩封銀子上來,賴青衫給了賀蘭墨和楊大車,一人一封五十兩的銀子,自己沒收。
賀蘭墨轉就把五十兩銀子給了寧煙保管。
“好妹妹,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這五十兩給你存著,當是你的私房錢。”寧煙笑盈盈地說。
賀蘭墨笑道:“我不需要花錢,只要跟著賴郎君,總不會我一口吃的。”說著,這位質樸的娘子,眼神竟是一片之意。
這時,老舉人又站到了臺上,宣佈可以自由易了。
本次狩獵的魁首,已經沒有疑義,一直蹲守在黑山寨的商販,開始上前跟參賽的隊伍涉,購買獵。
價格依舊是以黑山寨定的參考價為標準,上下浮也不大,除非遇到特別珍稀的獵,商販之間相互競爭,才會把價格給抬高。
當然,現場易的金額,黑山寨是要水的,畢竟獵是在黑山寨的地盤打的,他們地舉辦這一屆四月狩,不可能一點油水都沒有。
賴青衫把那頭獐子直接送給了江老,好說歹說,才勸江老收下,畢竟這是賴青衫穿越過來,遇到的第一個貴人。
除了兩頭活的小野豬,其他獵也都賣了,賣掉的錢全部分給了本村的村民。
楊大車激不盡,這次三人的隊伍,其實他出力是最的。
賴青衫看到梅花嶺那邊,戴老大也在售賣他們的獵,除了被賀蘭墨殺的獵犬,他們只有幾隻野兔。
顯得有點可憐兮兮。
看到賴青衫過來,戴老大急忙低聲解釋:“賴村正,我們弟兄之前確實是在樹屋等你,但天黑了你們也沒回來,我們以為你們先回來了,所以就回來了。你看,我們也沒有打到什麼獵,好在這次你不需要我們的幫忙,還是拿到了魁首,恭喜啊!”
“我們的合作依舊算數,明天上午那一場,魁首必然是你們梅花嶺。”
戴老大不大喜:“你說真的?”賴青衫的箭,不僅剛才百步火把的時候見識過,之前他在後山的林子裡,也見識過了。
除了賴青衫,還有一個賀蘭墨,賀蘭墨的箭遠在賴青衫之上。
若有他們的幫忙,梅花嶺這次算是能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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