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把當人,卻在把當賭注的時候,開出了五百兩的高價。
薛紅燭不知道該難過,還是該高興。
“賴郎君,你仔細瞧瞧我媳婦,雖是個二手貨,但這姿,要模樣有模樣,要段有段,這要賣到青樓,說也是個花魁,五百兩你算是賺到了!”
“你真踏馬是個畜生!”賴青衫鄙夷地搖了搖頭。
高進卻一點不以為恥:“我踏馬都不知道戴了多綠帽子,跟畜生又有什麼區別?呵呵,別踏馬在我面前裝什麼正人君子!我就不信,你看到這賤人的模樣,你就沒有一點想法?”
像薛紅燭這等容姿的子,走在街上,別說男人,就是人也都願意多看兩眼。
但高進把話說得太骨了,這就變得有些輕賤薛紅燭了。
賴青衫看到薛紅燭自己也有和離的意思,當即表示:“好,五百兩就五百兩,我就跟你再賭一局!”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輸了,你得賠我五百兩!”
“你若輸了,這一封和離書就要給薛掌櫃!”
高進冷笑道:“哼,剛才你不過走了狗屎運,人不可能一直走狗屎運!”
黑麵神無語地看著高進,賴青衫第一把就搖出了豹子,這是狗屎運嗎?
這世上哪那麼多狗屎?
不過顯然高進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不會讓賴青衫骰子,這次選擇讓他猜單雙:“這次我來搖骰子,你不能上手,只能猜是單還是雙!”
“行,你搖吧!”賴青衫一臉波瀾不驚。
上一世,他曾是參加了一個反賭組織,為了讓那些深陷賭局的人相信十賭九詐,他專門練過一些千。
雖然很多高階的技能沒有學會,但聽骰子猜點數,只是一項基本功。
對付像高進這種級別的賭客,綽綽有餘。
“賴郎君……”薛紅燭微抬淚眼,哽咽地道,“你放心跟他賭吧,若是輸了,我會盡快將五百兩湊齊還給你的。”
賴青衫淡然看一眼,見梨花帶雨的樣子,確實有些我見猶憐,聲道:“放心吧,我會還你自由之。”
高進已經拿起骰盅,開始搖晃起來。
接著,將骰盅放在桌上。
賴青衫全神貫注,耳朵微微一,聽見在骰盅滾的骰子。
全場雀無聲。
畢竟這一場五百兩的賭局,這些鄉村的賭客,平常玩的賭注只有幾文錢,五百兩的銀子他們連見都沒見過,更別說賭了!
一會兒,骰盅的骰子聽了下來。
“猜吧!”高進傲然地看著賴青衫。
賴青衫淡淡地道:“你把手拿開,我怕你做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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