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湯退出宣室後,故意放慢腳步,果然,皇上又把趙傳了進去。張湯停下腳步,裝作在整理冠的樣子,側耳傾聽宣室的靜,只聽皇上說道:“去傳李君道長!”
皇上果然要召那位李道長前來,看來關於武安侯離奇薨逝一事,皇上還存在著疑點啊!
不過想起武安侯府田恬對自己說的話,張湯又一展愁眉,恢復了以往的淡定,既然那位未來的侯爺能對自己說出那麼一番話,想必與這位李道長也早就串通好了吧。
想到這,張湯便不再關心此事,袖一甩,大步離開皇宮了。只是這一次不僅是張湯,連田恬和李翁都沒猜對皇上的心思。
這一次,還是隻有李翁一人領命前來。劉徹這才想起李君閉關了,便問李翁:“李君道長仍未出關嗎?”
聽到問話,李翁對著劉徹深深的作了一揖,沉聲說道:“回皇上,家師已於月前羽化登仙了!”
登仙了!怎麼那麼突然!難怪田蚡沒有找李君道長,原是李道長早已飛昇了,如此便解釋的通了,可是這不是劉徹現在所關心的問題。
“那李君道長羽化前可曾留下什麼?”劉徹急切的問道。
李翁一愣,他本以為皇上找他前來是為了詢問武安侯和師傅二人的關係,沒想到皇上就沒提起武安侯,難道皇上一點都不關心武安侯生前都做過什麼事?那皇上想從他這知道什麼?看皇上這麼著急張的樣子,能讓皇上如此的,會是什麼呢?
李翁突然腦靈一閃,對劉徹說道:“皇上果真神機妙算!家師在世額…在羽化前,留下了許多煅煉仙丹以及有關長生不老之的秘方,這些都在家師閉關的室發現了。”
果然有!劉徹眼睛一亮,聲音難掩欣喜的說道:“很好!那從今日起,就由你接手李君道長留下的秘方,為朕煉出可以長生不老的仙丹!”
誰知,李翁竟然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說道:“皇上,奴婢無能,承蒙皇上如此抬舉奴婢,可是奴婢修行時間尚短,遠遠比不上家師的修為,恐無法擔此重任!”
劉徹看著跪在下方形瘦小的李翁,心想也對,這個小道士只有十幾歲,怎麼比得上已經存活上百年的李君,可若是這麼說,那放眼天下,豈不是沒有人可以接替李君的位置了嗎?
見劉徹沉默不語,李翁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請皇上放心,奴婢曾聽家師提起過,他早先在尋找安期生時,曾經過東萊郡,那裡有一位縣吏名寬舒,通曉祭祀,可與仙人對話。皇上可將此人找來,有他在定能助皇上實現長生不老!”
劉徹大喜過:“如此甚好!”
見皇上心不錯,李翁藉機說道:“皇上,奴婢還有一個不之請。如今家師已經飛昇,奴婢想要效仿家師去雲遊四海,練方,好日後為皇上效勞!”
劉徹欣的點點頭:“很好,你有這份心著實不錯!行,朕準了!日後當朕有需要你之時,一定會傳召你的!”
“謝皇上!奴婢定不負皇上所!”李翁伏在地上恩戴德道。
皇宮貴人之間的紛紛擾擾並沒有對老百姓們的生活有任何影響,長安大街上,一切都沒變,吆喝聲,買賣聲,談聲,還有店鋪裡飄出來的香味,都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李翁漫步在大街上,看著眼前和那年初長安時一樣的場景,想起當初自己隨師傅一同長安城,那時的他們一貧如洗,可如今,再次走在這條大街上,卻已是人非。
李翁回頭看了眼高大的城門,然後不帶一留的轉離開了。
距離長安城不遠的郊外,那裡有一供路人休息的小亭子,而此刻,小亭子裡有一人正佇立在那裡,面朝著長安城的方向,似在等什麼人。
李翁經過此時看清亭子裡的人,正裝作沒看見直接走過時,亭子裡的人先住了他:“李道長,大家好歹相識一場,今日你離開,還不讓我為你送行嗎?”
李翁停下腳步,轉過語氣不善的說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道士,怎敢勞皇后邊最得寵的楚服大師親自送行呢!”
楚服似是沒聽出李翁話語裡的敵對之意,笑著走到他邊,十分惋惜的說道:“李道長說的哪裡的話,你年紀雖小,卻道行高深,只要你我二人聯手,定能有不盡的榮華富貴。李道長真的甘心就此離去?”
李翁瞥了眼楚服那雙充滿魅的雙眼,然後不為所道:“家師留給我的財富已經夠多的了,所以對於你所說的,我並不興趣。而且家師生前曾提醒過我,說楚服大師能夠識人心,善蠱,讓我一定要小心提防。”
“雖然我不知道你曾與家師謀過什麼,但那日家師突然病倒於地,想必定與楚大師不了干係,既然如此,我又怎能明知你與家師的死有關,還與你合作呢!”
難以想象,這些話竟會出自一位年之口。楚服饒有興趣的看著李翁,不僅讚歎道:“比起你師傅,你果然要聰明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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