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看完手中的竹簡後,往桌案上一甩,沉聲問道:“那個楚服,現在怎麼樣了?”
張湯立即回答道:“回皇上,臣發現楚服時,雙手被綁著躺在臣的院子裡,已陷昏迷,所以臣未及對其進行審問,先將關獄牢中,待醒後,再仔細審問。”
劉徹單手撐著頭,無力的問道:“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張湯看了皇上一眼,見他仍是面無表,看不出喜怒,只好繼續說道:“回皇上,據竹簡上所述,那位做楚服的子是位巫,不僅意圖毒害衛夫人,害死衛兒,甚至蠱皇后行巫蠱之。依臣所見,若竹簡上所述的的均為事實,那麼,皇上命臣調查的事便有了結論,雖然這些事背後的主使是否為皇后,尚且並無證據可以定論,但臣認為,不管此事與皇后是否有關,都應對椒房殿進行搜查。”
“不用了。”劉徹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張湯一愣,正準備發問,劉徹突然將一塊錦帛扔到張湯的面前,張湯一臉疑的拾起來一看,頓時驚呆了,他抖著聲音不敢相信的問道:“皇上,這…這是……”
劉徹面無表的說道:“這是從皇后的寢殿裡找出來的。”
張湯張的嚥了口口水,從皇后寢殿找出,也就是說,皇后,真的是所有事的主使者,而皇后也真的在背地裡行巫蠱之!
張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皇上既已知曉,那麼是繼續追查下去,還是把此事下去,一切都推到楚服的上,全看皇上怎麼想了。
劉徹也在思考著究竟該怎麼理。
若是嚴查此事,依據法例,皇后必須到嚴懲,可這樣的話,此事必定會鬧得人盡皆知,堂堂皇后,一國之母,竟詛咒當今皇帝,自己的夫君,傳出去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皇家的臉更是被丟盡了。而且皇后份特殊,一旦嚴查,必定牽連甚廣。
若就這麼算了,把巫蠱一事全部推到楚服上,劉徹相信,以張湯的能力,定能讓把此事理的很好,沒有一破綻,還能省去不麻煩,可是……
“皇上,世上本就沒有什麼因緣巧合,所有的湊巧不過都是人為的罷了。你對衛夫人寵的越多,只會讓失去的越多。”
“妾只想讓們到應有的罰!”
王太后和衛子夫的話不斷地在劉徹的腦海中回想,現在,是要他在皇家面和衛子夫之間做個選擇了。
劉徹的目漸漸變得深沉而又堅決,這件事,必須要趁早做個了斷了。
這一夜,衛子夫幾乎沒怎麼睡著,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浮現出很多畫面,有前世的,也有今生的,作一團。江雀一直守在衛子夫的床榻邊沒敢睡,就怕一覺醒來,子夫就不見了。
衛子夫是快臨近天亮時才睡著,等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衛子夫起下床,剛準備穿,就見江雀一臉焦急的跑進室,十分震驚的對衛子夫說道:“子夫,皇上今日早朝時下旨,說皇后涉嫌巫蠱,下令侍史張湯,徹查此事。”
聞言,衛子夫手中的服應聲落地。衛子夫到震驚的同時,更多的是,皇上終是選擇站在自己這邊了。
於是,就在皇上生辰的第二日,皇后暗行巫蠱之的訊息,如石破天驚般打碎了長安城的平靜,一時間,大街小巷全部都在議論此事,凡是與皇后有關係的都在人人自危。
張湯在早朝上接到皇上的旨令後,一下朝便帶著下屬們進椒房殿,進行徹底搜查。與此同時,皇上的寢殿,引發所有人震驚的關鍵人,皇后陳阿,仍在床榻上睡著。
陳阿醒來時,只覺得頭痛難忍,捂著頭迷迷糊糊的坐起,很是難的說道:“木槿,給本宮倒杯水。”
沒有人回應,陳阿眉頭皺的更深了,有些生氣的提高聲音說道:“木槿,給本宮倒杯水!”
還是沒人回應,陳阿憤怒的睜開眼睛吼道:“人呢!沒聽見……”
陳阿這才注意到,自己並不是在椒房殿,邊也沒有一人。陳阿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與皇上一同賞月,還喝了酒,然後不知不覺就喝醉了。
這麼說,自己是在皇上寢殿。
陳阿心存歡喜的想道,雙腳沾地,正準備起,這時耳邊傳來皇上低沉的聲音:“皇后睡醒了嗎?”
陳阿這才注意到,原來皇上正坐在一旁的桌案上。這還是這麼多年來,自己第一次一睡醒就看到皇上在邊。一想到這,陳阿不面,站起對劉徹聲說道:“臣妾昨晚失態了,還請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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