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站在劉徹旁,小心的打量著皇上此刻的表。皇上已經許久未來了,此次前來,莫非皇上已經有所打算了?衛青忍不住在心中猜測到。
訓練結束後,劉徹把衛青單獨留了下來。霍去病坐靠在一旁的大樹下休息,他好奇的看向不遠的皇上和舅舅,不知道他們倆在討論什麼。霍去病百無聊賴的拔著面前地上的雜草,心道不知何時,皇上和舅舅他們才會不把自己當作孩子看待,真希能夠過些與舅舅一起上戰場。
“青兒,最近,你有去猗蘭殿看你姐姐嗎?”
聽見皇上的話,衛青一愣,他本以為皇上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與自己商討,沒想到是問這個,但衛青還是如實回答道:“回皇上,阿姊畢竟深居後宮,臣作為外臣也不好隨意出,再加上…再加上最近事務繁多,所以臣已經有月餘未去見衛夫人了。”
劉徹轉過面對著衛青,十分認真的說道:“你是子夫的親弟弟,最關心放不下的也是你,最近有空的時候就帶著去病多去見見吧,畢竟,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面了。”
衛青心中一震,一個猜想漸漸湧出心頭,他努力控制住心中的激之不敢相信的問道:“皇上,您的意思是……”
劉徹重重的點了下頭,面嚴肅的說道:“沒錯,朕已經決定了,朕要出兵匈奴,將威脅了我大漢朝數十年的禍患徹底除!讓匈奴人從此再也不敢侵犯我大漢,讓大漢朝的百姓可以安居樂業,永太平!”
聞言,衛青猛地跪下去,滿懷一腔熱的沉聲說道:“臣願做皇上手中的利劍,斬下匈奴單于的頭顱,助皇上開疆闢土,實現宏願!”
劉徹欣的扶起衛青,拍著他的肩膀滿是信任的說道:“朕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朕會提前寫好詔書,待你得勝歸來後,就直接昭告天下!朕等著親自為你封侯!”
封侯!衛青一愣,若是在以前,他並不看重這些名分,可是自從那晚得知了許多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的事之後,衛青的心發生了改變,他必須要變得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為阿姊的後盾才行。
於是,衛青沒有拒絕,而是鄭重的點頭答應了!
見此,劉徹微微一笑一改先前嚴肅的氣氛,輕聲說道:“所以,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多去子夫那走走吧,大戰就在眼前了,走之前多和家人見見面,和們好好的道個別,不要讓們為你擔心。”
“好,臣知道了,謝皇上!”衛青也是輕聲說道。
所以當衛青一大早就來到猗蘭殿時,衛子夫還嚇了一跳,還是第一次在這麼早的時辰見到衛青,衛子夫以為衛青是有什麼急事,誰知詢問過後,衛青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就是突然想起來好久沒見到阿姊了,所以這才進宮來看看阿姊你。”
衛青畢竟從小就在衛子夫邊長大,所以衛子夫對自己這個弟弟特別的瞭解,知道他絕不會無緣無故丟掉訓練一大早跑來自己這裡的。衛子夫想了想,又算了下日子,心裡頓時明白了,原來是那件事要來了。
衛子夫接過倚華遞過來的茶,輕輕的放在衛青的面前,然後聲說道:“說吧,是不是皇上有什麼命令要派發給你了?”
衛青一愣,眨著眼睛滿是驚訝的說道:“阿姊,你怎麼會知道?”
衛子夫輕笑著說道:“你是我弟弟,你有心事哪裡能瞞得了我啊!是與匈奴有關吧!”
衛青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嗯,皇上準備對匈奴用兵了,應該要不了多久了。這一次,皇上想要讓我領兵作戰。”
果然是這樣。衛子夫會心一笑聲說道:“這不是很好嗎?領兵出征攻打匈奴,是你一直以來的抱負,這些年來你訓練士兵,不也是為了這一刻嗎?”
衛青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過帶兵打仗畢竟路途遙遠,而且不知歸期,所以,我想在出發前多和阿姊見見面,好讓你不要太擔心。”
聽了衛青的話,衛子夫不好笑道:“想不到青兒你這麼心細,我還以為你心裡只有練武和練兵呢!”
衛子夫的話讓衛青更不好意思了,他略帶歉意的笑著說道:“其實,這還是皇上提醒我這麼做的,就連上一次,二姐離開後不久,也是皇上連夜去了我府上,和我說要多進宮來找阿姊談談心的,所以我才會第二日就來見阿姊的。畢竟我已人,作為外臣,經常出皇宮我怕會給阿姊帶來麻煩,不過皇上既然這麼說了,我也就無需顧慮這麼多了。”
衛青的話讓衛子夫的心為之一,剛剛青兒說什麼,是皇上讓青兒來的,包括自己在青兒面前痛哭那次也是皇上讓他來的,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這時,衛青似乎突然想起一件事,對著衛子夫說道:“說起來,那晚發生的事,總讓我覺得有些古怪,阿姊,你可曾聽皇上提起過此事?”
衛子夫不明白衛青在說什麼,微微皺眉搖著頭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哪晚?發生了什麼事?”
“就是皇上出宮去我府上的那一晚。”衛青說道,“那晚,皇上和我離開衛府,出了城之後,直接去了霸陵邑,找到了一位老人家,我記得皇上喚,婧媼。”
婧媼?婧心!當年太皇太后的侍!皇上為何會去那裡?想到這,衛子夫急忙問道:“青兒,皇上去找婧媼究竟為了何事?你把那晚的事全部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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