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陸然還在把玩桌上的如意筆,去葉百川那兒探聽訊息的岑明也就回來了。
“這支鋼筆是——”
“就是李丞歌那支畫筆。”
陸然試驗了幾次,發現如意筆可以隨意更換樣式,不一定非要當畫筆用,畢竟本質上來說它還是個武。
“上面應該也有和其他法上一樣的印記吧?”
“有的。”陸然轉了下筆,給岑明也看了一眼,“但這個三角形印記裡只畫了一橫線,不知道代表什麼。”
岑明也頷首,“也許收集齊就知道了。”
陸然點點頭,也是這麼想的
——儘管對這上面的印記代表的是什麼已然有了猜測。
“你這個時候回來,應該是為了葉百川的事吧?怎麼只有你一個?阿遠他們呢?”
“他們在理葉百川的後事。”岑明也面嚴肅了幾分。
陸然倏然抬頭:“後事?他死了?是自殺?”
“不是。”岑明也搖搖頭,猶豫了一下才說:“是突然死的,死之前還掐著自己的脖子朝我們喊了聲救命,我懷疑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況。”
陸然皺眉,“是因為他說了不能說的事嗎?”
“或許。”
岑明也點頭,“阿遠他們還在調查……好在我們幸不辱命,從葉百川口中問出了他當初看過的預言。”
“他看到的也是預言?”
“是。”
陸然看了眼岑明也的表,就知道這預言必定和楚業說的不一樣,“他看到的是什麼?”
“找齊八件先天法就能拿到鑰匙,這一點跟楚業說的一樣,但這鑰匙開啟的不會是什麼封印邪神之地,而是神隕之地,只要能進裡面,就有可能得到真神傳承,所以葉百川當初才會制定造神計劃。”
由於先天法實在難找,葉百川后來才打那些妖的主意,想要儘可能延長自己的生命、增強自己的實力。
“他說完這些就死了,還是後面還說了什麼?”陸然對葉百川猝死的原因十分好奇。
岑明也若有所思:“他才說完,就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我懷疑阿遠他們也調查不出來什麼,說不定是早有人在葉百川下了什麼咒。”
陸然不置可否。
凡是做過的事,必定會留有痕跡,如果沒有任何痕跡,那就只能說明——陸然看了看天花板,十分懷疑這也是遊戲管理員所為。
“我們也問過葉安淮,但他對神啟組織的事也不算十分悉……”
陸然對上岑明也試探的目,瞭然地給葉安淮解釋:“因為他之前是基地的實驗品之一,作為唯一的功實驗,被葉百川收為養子。”
事實上,岑明也又不是真心把他當繼承人,葉安淮能知道的事自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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