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起正告別,卻聽陳沁玉又提醒了一句:“此事,不可聲張,你只當今日什麼都未發生,日後若是見著,你定要提一提那香膏甚是好聞,好用。”
若蘭點點頭,而後又畢恭畢敬行了禮:“多謝夫人。”
若蘭離開後,陳沁玉得以口氣。
“沈嬤嬤,你瞧得清楚嗎,侯爺當真去了庫房?”
沈嬤嬤點頭:“夫人,老奴看的仔細,侯爺的確去了庫房,在裡頭待了不足半盞茶的功夫才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手上可有拿了東西?”
沈嬤嬤搖搖頭:“並未。”
陳沁玉暗自考量,這嫁妝他們一日未騙到手,他們便一日不會罷休。
如此,還是得想好萬全的法子才好。
“李嬤嬤,你拿些銀錢,去買下一宅子。”
李嬤嬤不解:“夫人,莫不是要從侯府搬出去?這,未免有些不妥。”
陳沁玉會心一笑:“如今我依舊是侯府夫人,哪有搬出去的道理,你去買這宅子,不必太大,夠放些東西便好,記住,這宅子來路定要乾淨,最好偏僻些,不惹眼。”
李嬤嬤點點頭,沒再多問。
“沈嬤嬤,你同我去見侯爺。”
陳沁玉走在前頭,倒要去瞧瞧呂仁書命沈嬤嬤去尋自己,究竟是有何重要之事?
書房。
呂仁書正在作畫。
陳沁玉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驚的呂仁書手一抖,落筆都歪了。
呂仁書剛要怒斥,再瞧見來人是陳沁玉後,還是生生將裡的話嚥了回去。
“侯爺,沈嬤嬤說您有要事與妾相商,妾剛回府便趕了過來,不知可誤了侯爺的事?”
呂仁書趕將畫收了起來,唯恐被陳沁玉看到一半。
“侯爺畫了什麼,可否讓妾欣賞一二?”
呂仁書尷尬地笑笑,而後竟直接將紙一團,丟到了一邊:“畫技拙劣,怕汙了夫人雙眼。”
陳沁玉也不計較,搭眼掃了一圈,那畫雖已不樣子,可約能瞧出上面一個妙齡子。
還說有什麼急事,結果卻有心思在這作畫,當真是可笑。
“侯爺,您找妾究竟所為何事?”
呂仁書將筆放好,而後又重新鋪了一張紙:“母親近日來子欠安,原本為夫是想去跟你討些上好的補藥,見你不在府上,我便去了府醫。”
陳沁玉立刻裝出一副關切的神來:“府醫怎麼說,母親子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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