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明德看到這些臉都綠了。
“母親,你這給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寧靜姝莞爾一笑:“方才母親不是說了,是將之前那些年的生辰禮一併補上。”
呂明德氣都不勻了,今日這哪是他的生辰禮,分明是給呂潤昱準備的。
謝素蓮見狀,只拼了命給呂明德使眼,意在告訴他,生辰禮自是不會了他的。
呂方招則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反正今日之事,與他沒有干係。
只是陳沁玉對呂潤昱未免太大方了些,難不真以為呂潤昱進了宮,便能在宮裡站穩腳跟?
真是可笑,如今太子自難保,呂潤昱即便跟在他側,又能翻起什麼花來?
呂仁書也是這般想法,眼下他還需儘快尋個機會見一見林遠。
他給顧承瑄求個,日後若是太子倒臺,萬不可因為呂潤昱的關係牽連到他們。
呂仁書厭惡地瞪了一眼陳沁玉,果真是婦人之見,呂潤昱才剛進宮,便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結太子。
早晚有一日,定會因此付出慘痛代價。
這一頓飯吃下來,唯有若蘭一聲不吭。
不過也瞧出來了,這侯府有錢有勢之人,是侯府夫人,好在夫人待還不錯,日後只要抓住夫人這棵大樹,便可高枕無憂。
說到底,還是得先生個孩子才好,也只有這樣,才能穩固自己地位。
“謝姐姐,上回你送我的那個香膏,我日日都用著,味道好聞的。”
想起陳沁玉之前的代,若蘭便尋了由頭開口。
謝素蓮暗罵這個傻子,面上卻是笑意:“妹妹若是喜歡,改日我再劉嬤嬤給你送些過去。”
“多謝姐姐,待若蘭用完,再去跟姐姐討要。”
若蘭笑嘻嘻,實則已經將謝素蓮罵了上百遍。
這人面心的毒婦,竟想害這一輩子不能有孕,簡直可恨至極。
酒足飯飽後,呂仁書藉口要去看老夫人便先一步離開了。
謝素蓮見狀,要跟著一起走。
若蘭深知老夫人不待見自個,便直接回了晚香閣。
陳沁玉倒是不著急:“李嬤嬤,將這些東西盡數送去三哥屋。”
這一聲代,直接斷了謝素蓮的心思。
畢竟眼下這些東西是允給了呂潤昱,不過等回了蓮池閣,可就不好說了。
謝素蓮暗自憋著氣,卻只能跟著附和:“對,都送到三爺屋,路上都小心著些,莫要磕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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