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呂方招累的渾痠痛,卻沒有直接回福寧居歇著。
而是去書房尋了呂仁書。
“父親,今日之事,你當也聽說了,母親這般魯莽行事,分明是未將您放在眼裡。”
一進門,呂方招便開始嘟囔個不停。
呂仁書冷眼看著他:“說起魯莽,誰能比得上你?不弄清是非黑白便火急火燎地去質問,你這般行徑,又如何能大事?”
呂方招面鐵青:“父親,兒子已知道錯了,我只是沒想到竟然捨得自掏銀子去買糧食。”
“父親,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本該屬於咱們侯府的銀子,就這樣被浪費了,實在是可惜。”
陳沁玉若是聽到他這話,只怕又要扇他幾掌了。
“開倉放糧若是為侯府積攢功德,那便也就罷了,可竟然說是以呂潤昱的名義放的,父親,這一來二去,呂潤昱還真個人了。”
呂仁書皺著眉頭:“這般行徑的確不妥,可畢竟用的是自己銀錢,我便是想,也難挑出個刺來。”
呂方招急得又上前走了兩步:“父親,你怕是忘了,咱們是大王爺的……”
呂仁書狠狠瞪了呂方招一眼,呂方招便乖乖閉了。
“日後這種話,莫要說,如今聖上康健,小心禍從口出,要了你的腦袋。”
呂方招微微低著頭:“是,父親,是我多了。”
呂仁書隨手翻著古書:“此事,我自會給上面一個代,你不必多言,你若閒來無事,便多讀讀書,日後莫要真被老三比了下去。”
呂方招撓撓頭:“兒子謹記父親教誨。”
呂仁書沒好氣的看著他:“你也是要當爹的人了,當把心思用在正事上,莫要再一天到晚沒個正行,讓人笑話。”
呂方招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了幾掌一般:“父親,兒子知曉了。”
呂方招離開後,呂仁書暗自嘆著氣。
他掌控不了陳沁玉,他便沒有法子掌控整個侯府的命運。
如今陳沁玉擺明了在討好太子,他這個做夫君的又當如何做?
此事關係著整個侯府的將來,他不敢掉以輕心,更不敢隨意下決定。
若是陳沁玉能乖乖聽話,做個深宅婦人也就罷了,可如今竟想將手出侯府,甚至向宮裡。
這種事,他如何能允?
可陳沁玉的背後是將軍府,如今的他,當真是進退兩難,舉步維艱。
如果將軍府垮了……
呂仁書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可轉瞬目便狠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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