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結緣酒家的事得以解決,也該回春山酒樓瞧瞧了。
同樣是二樓一隔間,秦晚秋已等候多時。
“嫂嫂,今日之事,可還滿意?”
秦晚秋拉著陳沁玉的手:“外頭冷,你也不多穿兩件,手這麼冰,快喝口熱茶暖暖子。”
陳沁玉接過杯盞,抿了一口:“嫂嫂都瞧見了吧?”
秦晚秋點點頭:“瞧見了,玉兒,此番多虧有你早做打算,否則還真要……”
陳沁玉看向窗外街道,此刻,結緣酒家門口已是冷冷清清一片。
“他們心不正,圖謀不軌,自是不會有好下場,眼下他們知曉咱們春山酒樓的位置是不可撼的,也省得他們日後再生出賊心。”
秦晚秋走到陳沁玉側,二人並肩站在視窗前:“玉兒,你是如何知曉李大廚生了異心的?”
一陣風吹過,吹起陳沁玉額間碎髮:“人在做壞事之時,心思會出現在面上,那日我來此用膳,去後院方便之時,正瞧見他鬼鬼祟祟的躲在後面鼓搗什麼。”
“我好奇便上前問了一,那人見到我,直接嚇的一咯噔,嫂嫂您說,若是他心裡沒鬼,又怎會如此?”
秦晚秋笑意地看著陳沁玉:“你倒是聰慧,所以在那之後,你便將李大廚手上的秘方做了改,而後他又將秘方賣給了結緣酒樓。”
陳沁玉勾著角:“不過是稍作改而已,是他們不夠細心,竟是毫都未發覺不妥。”
頓了頓,陳沁玉又將聲音低了些:“嫂嫂有所不知,其實那秘方可不止李大廚手上的那一份,當初我便是為了防止這種事發生,故意將秘方分了三份,分別給了後廚三位師傅。
他們以為自己擁有獨立的秘方,實則只是其中一份罷了,若他們安分守己,自不會出什麼岔子,可若是他們生出了異心,那便是今日這般後果。”
秦晚秋恍然大悟:“玉兒,你果真是個奇才。”
“對了,那姓李的已被我攆了出去,不僅如此,我還他賠了咱們不銀子,他若不賠便將他送去府,他這般行徑,與盜又有何異?”
陳沁玉又抿了一口茶水:“他本心當不壞,只是一時迷了心智,畢竟在金錢面前,又有幾人能做到無於衷?只是……”
陳沁玉嘆了口氣:“我到現在都不知曉結緣酒家的掌櫃到底是何人。”
秦晚秋安了一聲:“玉兒不必多慮,眼下這副景,只怕他們再無翻的可能。”
陳沁玉點點頭,可心裡有種覺,結緣酒樓背後之人定是與侯府不了干係,也許就是邊親近之人。
至於他們的目的,定是想著拿到春山酒樓的秘方,而後又將價格定的低些,以此搶走春山酒樓的生意,慢慢取而代之。
只可惜,這等心不正之人,是不了事的。
“嫂嫂,給他們漲月例之事,嫂嫂莫要忘了。”
“玉兒放心,我都已經吩咐下去了,他們一個個,如今都是幹勁十足。”
陳沁玉與秦晚秋四目相對,會心一笑。
二人相談甚歡,直到傍晚時分,陳沁玉才坐上回侯府的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