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沁玉勾著角,呂仁書這麼快就站在了這邊,看來方才那句話對他來說,影響頗深。
呂方招只覺面掃地,可呂仁書發了話,他若是不從,不就應了陳沁玉方才的話?
思來想去,呂方招還是跪了下來:“母親,兒子錯了。”
陳沁玉故意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來:“母親一心一意待你,不曾想卻你記恨上了母親,罷了,我年紀大了,日後怕也管不了許多事,以後的路,你就自己走吧。”
呂方招一聽,陳沁玉這是要放棄自己啊。
放棄自己,定然就是想扶持呂明德,那怎麼行?
再想到之前陳沁玉寧靜姝幫著持侯府之事,呂方招這心裡愈發沒底。
他才是侯府嫡長子,這世子之位,必然要落在他上。
呂方招慌了:“母親,兒子當真是知錯了,今日之事,兒子並非針對母親,是兒子一時糊塗,才說出那些母親寒心的話來,母親放心,兒子以後一定改,絕不會再犯糊塗。”
陳沁玉拿出帕子了眼角:“罷了,如今你已家,母親也不該過多幹涉你的生活,日後你想如何便如何,母親不會管了。”
呂方招急得不行,就差去抱住陳沁玉的了:“母親,兒子這次是真知錯了,兒子這就去馬廄餵馬,只求母親不要對兒子不聞不問。”
陳沁玉趕拿著帕子捂住角,生怕被人瞧見:“你貴為嫡長子,那餵馬本就不是你的活……”
沒等陳沁玉說完,呂方招就將話搶了過去:“兒子日後定會好生聽母親教誨,兒子這便去餵馬。”
這麼說著,呂方招就站起來走了出去。
陳沁玉冷眼看著他的背影,想用此計就將今日之事搪塞過去,可沒那麼容易。
呂方招在轉過的一瞬間,也隨之變了臉,若是主去餵馬便可將今日之事輕巧揭過,那他倒也不介意主低頭認錯一次。
謝素蓮看著他們二人,一時之間竟也看不二人的心思,罷了,原本還想著過今日之事能將呂方招從馬廄里拉出來,眼下怕是又難如願。
不過,好歹陳沁玉沒再繼續糾纏崔富的事,他們也不算虧。
陳沁玉看了一眼呂仁書:“侯爺既然回來了,不如就坐下一道吃頓酒席?”
呂仁書哪有那個心思:“不了,我還有事。”
陳沁玉微微福:“恭送侯爺,侯爺慢走。”
呂仁書離開後,陳沁玉這才看向崔富:“險些將你們二人給忘了。”
崔富賠著笑臉:“夫人,此事都說開了,小人也能走了吧?”
陳沁玉搖搖頭:“你們費勁心思找到這裡,想必也是想親眼看著小翠出閣,是與不是?”
崔富哪管得了別的,只一味點頭:“是是是。”
崔羅氏在旁邊掐了他一下:“是是是,是什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