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轉逃也似的走到了一側。
呂青蝶見狀,也沒過多追究,畢竟這是在宮裡,自是要見好就收,若是一味追責,只怕到最後也難佔到便宜。
此時,寧靜姝仍舊一言不發地坐在席上。
方才那一切,都看在眼裡,本該出手相助,可也知曉,陳沁玉對所做的一切,已然瞭如指掌。
可事已至此,總歸要有個定論,如今依舊是昭遠侯府的人,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寧靜姝站起來,而後走到陳沁玉側:“母親,今日之事……”
陳沁玉看了一眼:“你該不會是想同我說,是寧貴人你這麼做的吧?”
寧靜姝搖搖頭:“並非,是兒媳心甘願的。”
陳沁玉眉心一沉:“何故如此?”
寧靜姝啞然,要如何說,說寧貴人許諾了,若是能將陳沁玉扳倒,寧貴人便會想法子抬做主母嗎?
看著寧靜姝這般模樣,呂青蝶倒是不以為意,甚至還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也不知好端端的為何要先穿那套裳,而後再換另外一套。
“二嫂嫂,母親,你們這是怎麼了?”
陳沁玉換上一副和善的神來:“不過是想弄清楚一些事而已。”
寧靜姝低著頭,百口莫辯:“母親,兒媳知錯了,可否再給兒媳一次機會?”
陳沁玉微微一笑:“昨日,我已給過你機會了。”
寧靜姝猛然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沁玉,原來,什麼都知曉!
竟什麼都知曉!
所以,在一開始欺騙陳沁玉之時,就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只是沒說罷了。
寧靜姝眉頭皺:“母親……”
陳沁玉嘆了口氣:“你真以為你那點心思,能瞞得過我?”
寧靜姝低著頭,沒有言語。
陳沁玉正要開口,寧貴人走了過來。
“侯夫人這是在教訓自己的兒媳嗎?只是這好歹也是在宮裡,侯夫人便是想彰顯自己主母的威風,也該等回到侯府後再訓斥也不遲。”
陳沁玉會心一笑:“貴人教訓的是,是妾唐突了,只是妾只是想與靜姝說幾句己話,怎地在貴人眼裡,卻是妾在訓斥兒媳了?”
“難道貴人知曉些什麼?”
寧貴人瞬間啞然,皮子了,卻又將話嚥了回去。
“本宮,本宮不過是隨口一說,侯夫人又何必如此不依不饒?”
“貴人說笑了,自打方才與貴人一別,妾便未同貴人說過一句話,眼下好似也是貴人先開的口,如此瞧著,這不依不饒的倒並非是妾,而是寧貴人您啊。”
。來話出不說的嗆人貴寧將直,話席一玉沁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