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則滿心歡喜地傳著手中臘梅,殊不知這臘梅剛到他手中,鼓聲便戛然而止。
顧從安見狀,冷哼一聲:“太子哥哥,詩吧。”
顧修遠從容不迫地站起來,而後緩緩踱著步子,呂潤昱則在一旁靜靜看著,盼著太子能夠一鳴驚人。
就在顧修遠將要開口之時,卻見一個小侍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他一邊踉蹌地跑著,一邊大聲喊著:“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
皇后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發生了何事,慌慌張張地何統,若是壞了皇子們雅興,你可擔待得起?”
小侍撲騰一聲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奴才方才在學堂裡清掃,不甚到了太子桌上古書,奴才想著將書收起來放回原來的位置上,誰曾想,竟送那書中掉出一張紙來,奴才只看了一眼,便被嚇得險些暈厥,奴才不敢自作主張,這才忙著跑來……”
皇后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一張紙而已,你何至於嚇這副模樣?”
小侍巍巍地將手中的紙呈上來,皇后側的嬤嬤將紙拿了過去,而後也只瞟了一眼,瞬間臉大變,嬤嬤撲騰一聲跪在皇后面前:“娘娘,這……”
皇后不以為然,將紙拿了過來,只是這定睛一瞧,更是然大怒:“這,這……簡直放肆!”
而後又看向小侍:“你方才說,這是在太子的古書裡掉出來的?”
小侍不聲地看了一眼顧修遠,而後才點點頭:“是,皇后娘娘,不過,不過那書也可能是太子那伴讀的。。”
顧修遠皺著眉頭:“不知這張上寫了些什麼,還請母后明示。”
彼時,呂潤昱也在好奇那紙上到底寫了什麼東西,竟將那些人嚇那副模樣。
皇后沒有理會顧修遠,一道凌厲的目卻是落在呂潤昱上:“呂潤昱,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罪?”
呂潤昱心頭一咯噔,直接跪了下來:“潤昱不知何罪之有,還請皇后娘娘明示。”
顧修遠也是一臉不知所以:“母后,您這話是何意?”
皇后站起來,睥睨全場:“好一個潛龍豈甘臥淵藪,當借東風化天威,呂潤昱,這便是你寫的好詩!”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這,這是謀逆詩啊!”
“呂潤昱你好大的膽子,如今聖上子康健,你竟敢寫出這等忤逆的詩來。”
“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呂潤昱,你一個小小伴讀,怕是活膩了。”
“一個伴讀,死了便是死了,可你敢寫下這等大不韙的詩,你又將太子殿下放在何?”
呂潤昱抬起眸子看向顧修遠,顧修遠也是蹙著眉頭。
沒等呂潤昱開口,顧修遠直接轉頭看向皇后娘娘:“母后,潤昱不可能寫出這種東西來。”
呂潤昱心頭泛起一陣漣漪,明明他一句解釋的話都還未說,太子竟這般信任他。
皇后面冷峻:“事實就擺在眼前,可由不得你,呂潤昱,你可知罪?”
呂潤昱跪在地上,腰板卻是直的:“娘娘明察,潤昱從未寫過這種詩,潤昱敢以命擔保,這詩絕非出自潤昱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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