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看了一眼陳沁玉:“不關你的事,你快些回侯府去,這裡的事還不到你一個嫁出去的兒……”
陳沁玉又怎會不知他們都是故意這般說辭,為的便是想將自己從將軍府摘出去,以免到牽連。
可既然來了,又怎會做個局外人,對這些視若無睹?
“父親不必多言,兒心中有數,此番兒前來,便是想親眼瞧瞧大皇子今日能從將軍府裡搜到些什麼。”
老將軍看著陳沁玉,老夫人也是如此,他們二人就這樣靜靜看著陳沁玉:“玉兒,你快些走,母親求你。”
陳沁玉上前一步拉住母親的手:“母親莫要擔憂,將軍府行事向來明磊落,豈能因為旁人一句莫須有的傳言便了陣腳,父親與大哥在朝中多年,他們是何為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將軍似是明白了陳沁玉的意思:“既如此,那便讓他們進去搜上一搜,如此也好證明我將軍府的清白。”
陳沁玉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父親說的是,既是聖上的旨意,抗旨便是死罪,倒不如讓他們進去搜個底朝天,將軍府正不怕影斜,又何懼那些流言蜚語?”
一眾人聽罷,紛紛讓開了路。
“大皇子,請吧。”
顧承瑄瞟了一眼呂仁書,呂仁書微微垂下眸子,似是在告知他,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在經過陳沁玉旁之時,顧承瑄還不忘多看了兩眼,怪不得外界傳言此人有些手段,如今再次見,當真是名不虛傳。
上一次,讓僥倖抓到陳瑛此人,這才讓呂潤昱躲過一劫,這一回,看你還能如何?
幾隊人馬得了命令,一眾人紛紛闖將軍府。
老將軍幾人也跟著進了府,府上下人都已被聚在一,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在府上興風作浪。
陳沁玉走到秦晚秋側,呂仁書也跟著走了過去:“岳父岳母,夫人說的對,將軍府正不怕影斜,今日之事,定是聖上輕信了讒言,這才……”
老將軍面無表地看了他一眼:“此番你親自前來,有心了。”
呂仁書附和起來:“侯府與將軍府本就是一家,小婿自是不能坐視不理。”
老夫人本就不想看到他那張臉,秦晚秋也是如此。
陳沁玉冷眼看著那些人在將軍府摔摔打打,將府裡攪和的犬不寧,好端端的一個除夕夜,卻是變這副景。
陳沁玉轉看了一眼呂仁書,他們便這麼著急嗎,就不能等這個年過去再手?
可他們就是如此迫不及待,便是除夕夜,也人不得安寧。
“侯爺,今日之事,多謝侯爺及時提醒,這份恩,妾記在心裡。”
呂仁書打著哈哈:“夫人客氣了。”
什麼及時提醒,他不過是想讓陳沁玉親眼看著將軍府是如何落敗的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