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羨魚一合計,索放到星網上賣了,能把運輸費用抵了就行。
這才有了“白菜價”的售價。
實際上蘇羨魚賣給研究所的試驗用材料價格都很高,遠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得起的。
玩家們種下的蔬果糧食都收穫過了,這段時日都翻耕種下了新的作。
等這一作長,到時候就不能做賠本的買賣了。
完全只供應自家餐廳和研究所也不行,倒是可以作為福利去發放。
想到自己前幾日在城主府無所事事玩的那個種植經營小遊戲,蘇羨魚就有了想法。
現在確實還沒法直接簡單給這次的事收尾,這次的風波能給盛霖帶來什麼還是未知,只不過他們都不擔心會引來無法解決的麻煩。
四個人聚在一塊開了個簡短的家庭會議,蘇羨魚看見兄長還沒換下的那研究所的白防護,眨了眨眼。
“也不知道二哥怎麼樣了。”
從登基到現在,帶有霖國印記的《彼岸》、盛霖也番在星網上引起過熱議,很有人會注意不到。
但是蘇而從離開霖國之後,就沒有半點音訊傳回。
好似被抹除了全部蹤跡。
糯撿著糯的艾草餈吃了兩個,裡塞著食,腮幫子鼓鼓的,跟個藏食的倉鼠一樣。
“總不會是出了意外吧。”糯看其他人都不出聲,嚥下食後疑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出了意外。
蘇而去了哪裡、現在怎麼樣了,這兩個問題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提起,也不是在沒有被提起的時候就沒有人去想。
只是,蘇而實在算不得一個合格的兄長,更算不上是合格的君主。
比上不足,比下也差點。
這樣的蘇而,離開了霖國,會去到哪裡、會遇到什麼、在做些什麼,他們連一個去推測的方向都沒有。
“過幾日,去太和山。”蘇臨淵沉默良久,方才看向蘇羨魚。
他已經知道蘇羨魚不怪他,卻不知道妹妹對蘇而那個向來不著調的是什麼看法。
太和山上有一座石頭砌的宮殿,裡頭供奉著霖國曆代皇帝的牌位。
皇族祖訓裡有一條,無事不上太和山。
上一次蘇臨淵去太和山,是去問霖國在自己的治理下會走向如何。
那些牌位並不會說話,蘇臨淵去了也只是自己問自己,問清楚了,也就有答桉了,過去只是走個流程,告訴先祖自己的決定。
蘇羨魚登基之後還沒有去過太和山。
上一次去,是和兩位兄長還有大人一起,送父皇的牌位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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