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芒順著山隙往外滲,地面的震越來越烈,秦越掌心的龍紋像被烙鐵燙過般刺痛,識海深,秦淵留的守紋印突然發燙——那是與龍紋碎片產生的共鳴。“祭壇核心已經啟用,不能闖!”蘇青璃按住他的手腕,引紋令的銀白掃過口藤蔓,“這些藤蔓是‘蝕紋寄生藤’,砍斷會噴蝕紋霧,得用靈紋中和。”
靈虛子立刻掏出靈紋玉印,淡綠靈紋順著藤蔓遊走,寄生藤的紫黑紋路漸漸褪。蒼淵趁機揮斧劈出一道沉芒,藤蔓應聲斷裂,出僅容兩人並行的口。“我先進去探路。”蒼淵將巨斧橫在前,剛踏口,就被一道紫黑紋彈了出來,後背撞在巖壁上,震得碎石簌簌掉落,“裡面有紋力屏障!”
秦越湊近口,龍紋力順著屏障遊走,很快清了紋路結構:“是‘蝕界屏障’,用祭壇的紋力驅,普通攻擊打不破。石族長,你的石紋能暫時制紋力流轉;青璃,用引紋令找屏障的薄弱點。”石堅立刻將石心玉按在屏障上,淡黑石紋像蛛網般纏住屏障,紫黑芒果然黯淡幾分。蘇青璃的引紋令突然亮起,指向屏障左下角:“這裡!是紋力節點的連線!”
秦越凝聚龍紋力,金藍芒順著節點連線注,屏障發出刺耳的嗡鳴,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過的隙。“快!隙維持不了多久!”眾人依次鑽過屏障,剛進山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這是座圓形石窟,中央矗立著三層石質祭壇,壇刻滿上古蝕紋,頂層凹槽裡嵌著半塊龍紋碎片——正是秦淵留的碎片,此刻正散發著詭異的紫金。
石裂站在祭壇第二層,雙手結著複雜的紋印,紫黑紋力順著指尖注碎片。他邊的青銅面人背對著眾人,周縈繞著濃郁的蝕紋氣息,連空氣都被扭曲紫黑。聽到靜,石裂轉頭看來,臉上滿是瘋狂:“秦越!你來晚了!祭壇馬上就要啟了!”
“住手!”秦越揮斧劈向祭壇,古神斧的金撞在壇,卻被蝕紋反彈回來。青銅面人緩緩轉,聲音像生鏽的鐵:“秦越,守紋者的後人,果然沒讓我失。”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與千年前叛首領令牌相同的紋記,“千年前沒能啟祭壇,這次有龍紋碎片助力,誰也攔不住。”
“你是誰?”秦越握古神斧,龍紋在皮下游走時帶著強烈的排斥——這氣息,比界主的分還要詭異。面人輕笑一聲,抬手摘下青銅面,出一張佈滿蝕紋的臉,左臉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疤痕,眼神鷙如鷹,“你祖父秦淵沒跟你提過我?我是石族的叛徒,也是千年前叛的真正策劃者——石玄。”
“石玄?”石堅臉驟變,“你不是在千年前的叛中戰死了嗎?”石玄著臉上的疤痕,語氣帶著怨毒:“秦淵毀了我的,卻沒能殺了我的殘魂。荒蕪界主救了我,給了我新的軀,只要召喚他降臨,我就能報仇雪恨!”他揮手甩出數道紫黑紋,秦越和蒼淵同時揮斧格擋,紋撞在斧刃上,竟將兩人震得後退數步。
“祭壇的核心是龍紋碎片!”蘇青璃的引紋令掃過祭壇,銀白在頂層凹槽凝聚,“必須拿回碎片,才能停止祭壇!”白靈立刻帶著妖族弟子衝向祭壇,靈犀紋的翠綠芒纏住石裂的手腕,試圖打斷他的施法。石裂怒吼一聲,周泛起紫黑紋,將妖族弟子震飛出去:“給我滾開!”
石堅見狀,立刻帶著石族弟子衝上去,石心玉發出淡黑芒,在祭壇周圍形一道石牆,暫時困住石裂。靈虛子將靈紋玉印按在地面,淡綠靈紋順著石牆蔓延,纏住石裂的雙:“秦盟主!快拿碎片!”秦越縱躍向祭壇頂層,剛要龍紋碎片,就被石玄的紋得側躲避,肩膀被紋過,瞬間爬滿紫黑蝕紋。
“小心!他的蝕紋有寄生!”蘇青璃及時衝過來,引紋令的銀白掃過秦越的肩膀,蝕紋才漸漸消退。石玄趁機近,掌心紋記暴漲:“你的龍紋力還沒完全覺醒,不是我的對手!”秦越揮斧迎戰,古神斧的金與石玄的紫黑紋撞,石窟頂部的碎石不斷掉落,祭壇的嗡鳴聲越來越響,頂層凹槽開始往外溢位紫黑霧氣。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蒼淵見狀,巨斧劈向石玄的後背,卻被他用紋力屏障擋住。石玄冷笑一聲,左手結印,祭壇底層突然升起數道石刺,刺向被困的石裂和各族弟子。石裂趁機掙石牆束縛,爬上祭壇第三層,抓起龍紋碎片就要往凹槽深按:“最後一步了!界主大人,降臨吧!”
就在這時,之前並肩作戰的墨龍族和石族弟子突然衝了上來,墨龍族弟子舉著紋劍砍向石裂的手腕,石族弟子則用石紋纏住他的雙:“叛徒!休想得逞!”石裂怒吼著踢開邊的弟子,碎片卻在慌中手,掉落在祭壇第二層。秦越趁機擺石玄,縱躍到第二層,手去撿碎片。
“給我放下!”石玄發狂般撲過來,紫黑紋力化作巨爪,抓向秦越的後背。蘇青璃、白靈、靈虛子同時催紋力,銀白、翠綠、淡綠三道紋織鏈,纏住石玄的巨爪。石堅則將石心玉擲向秦越:“用石心玉啟用碎片的龍紋力!”秦越接住石心玉,將它按在碎片上,金藍芒瞬間暴漲,碎片的紫黑霧氣被徹底驅散。
祭壇的嗡鳴聲突然減弱,壇的蝕紋漸漸褪。石玄見狀,發瘋般催靈脈力,紫黑紋力暴漲數倍,竟將三道紋鏈掙斷:“我要和你們同歸於盡!”他縱撲向祭壇,想要抱住碎片自。蒼淵及時趕到,巨斧劈在石玄的後背,石玄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黑,卻依舊撲向碎片。
秦越見狀,將龍紋力和石心玉的力量同時注碎片,碎片發出耀眼的金藍芒,形一道盾,將石玄彈飛出去。石玄摔在地上,漸漸被蝕紋吞噬,卻依舊嘶吼著:“我不會就這麼輸的!界主大人會為我報仇!”話音未落,他的就化作一團紫黑煙霧,只留下一枚黑紋符,落在地上。
石裂見石玄死,知道大勢已去,轉就要逃向石窟深的通道。白靈的靈犀紋突然纏住他的腳踝,將他絆倒在地:“想跑?”秦越走過去,龍紋力化作鎖鏈纏住石裂,撿起地上的龍紋碎片——碎片的金藍芒與他手臂的龍紋產生強烈共鳴,識海突然湧大量記憶畫面,都是秦淵當年與石玄對戰的場景。
“原來如此……”秦越喃喃自語,畫面中秦淵將龍紋碎片藏在祭壇時,曾留下一道守紋印,只要有守紋者的龍紋力啟用,就能徹底摧毀祭壇。他立刻將碎片按在祭壇頂層的凹槽裡,金藍芒順著壇紋路蔓延,祭壇發出一聲巨響,從頂層開始碎裂,蝕紋氣息漸漸消散。
眾人走出石窟時,迷霧林的霧氣已經散去,過樹冠灑下來。石裂被捆在龍紋船上,臉慘白如紙,再也沒了之前的瘋狂。各族弟子圍坐在船板上,墨龍族和石族的弟子正互相包紮傷口,之前扭打的兩名弟子並肩靠在船舷上,聊著各自族的紋技巧。
“這次能毀掉祭壇,多虧了大家齊心協力。”秦越將龍紋碎片和石心玉遞給石堅和靈虛子,“碎片給石族保管,石心玉還給你。”石堅卻將碎片推回來:“龍紋碎片是守紋者的信,只有你能發揮它的力量。而且經過這次,各族都信任你,聯盟的統領之位,非你莫屬。”
白靈和靈虛子也紛紛點頭,李蒼瀾更是笑著開口:“人族鎮紋軍聽你調遣!”秦越看著眾人信任的眼神,握手中的碎片:“好!從今天起,各族組‘萬域盟’,共同抵荒蕪界。第一步,修復守紋陣的地紋眼;第二步,清理主界各地的蝕紋據點;第三步,加固蝕紋源井的封印。”
龍紋船往守紋陣駛去,途中,蘇青璃撿起石玄留下的黑紋符,引紋令的銀白掃過符紙,解析出一段零碎的資訊:“蝕紋源井的封印,有七‘鎮紋柱’,其中三已經被腐蝕……需要‘上古守紋者的’才能修復。”秦越心中一,秦淵的手札裡提過,守紋者的能強化封印,而他的裡,就有秦淵的。
“修復封印的事,給我。”秦越看向蘇青璃,“等修復完地紋眼,我們就去蝕紋源井。”蘇青璃點頭,剛要開口,就見石裂突然劇烈掙扎起來,眼神驚恐地指著船外:“看!那是什麼!”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去,只見遠的天空出現一道巨大的紫黑裂,裂中飄出無數細小的蝕紋生,像烏雲般往主界各地擴散。
“是界域裂!”靈虛子臉慘白,“石玄雖然死了,但祭壇啟時還是撕開了一道小裂!這些蝕紋生會寄生在生靈,控制他們的心智!”秦越立刻催龍紋,金藍芒籠罩住龍紋船,蝕紋生到芒紛紛墜落。可遠的裂還在擴大,更多的蝕紋生不斷湧出。
“必須儘快修復封印!”秦越握古神斧,“先回守紋陣修復地紋眼,然後立刻趕往蝕紋源井!”敖軒立刻加速,龍紋船化作一道銀藍流,往守紋陣疾馳。途中,秦越將龍紋碎片放在掌心,碎片的金藍芒與他的龍紋織,識海突然傳來秦淵清晰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殘識,而是完整的意識:“越兒,裂不是石玄造的,是封印本出現了問題……蝕紋源井裡,藏著一個更大的秘……”
秦越心中一震,剛要追問,秦淵的聲音就消失了,碎片的芒也黯淡下來。他看向蘇青璃,發現正盯著引紋令上的解析結果,臉凝重:“秦越,我發現石玄的紋符裡,還有一段藏資訊——蝕紋源井的封印裡,不僅封印著界主,還封印著‘上古蝕紋之核’,一旦核甦醒,整個主界都會被腐化。”
“蝕紋之核?”秦越從未在秦淵的手札裡見過這個名字,靈虛子卻突然開口:“手札裡有記載,那是蝕紋的本源,比界主更可怕。上古時期,守紋者和各族付出慘痛代價才將它封印,沒想到和界主封在一起。”石裂突然開口,聲音帶著恐懼:“石玄說過,蝕紋之核已經甦醒了,就等界主破封,一起衝出封印……”
眾人剛要細問,守紋陣的廓就出現在視野中。可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守紋陣的護罩已經重新亮起,但陣門站著數十名著黑的人,他們腰間都繫著與石玄相同的紋符,為首的人戴著青銅面,手中舉著一面黑旗幟,旗面上繡著扭曲的“蝕”字——正是荒蕪界的蝕紋衛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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