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輝應道:“嬸子你放心,我有分寸。”
接下去的幾天,傅景輝也很快就進了兼職村醫的角,他在家裡包攬了大部分家務,燒炕,做飯,洗,照顧孩子更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姜婉燕則是被嚴令坐月子,儘管覺得已經生完孩子好幾個月了,但在傅景輝跟周嬸的堅持下,還是得到了充分的修養。
氣也是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趁著孩子睡覺的間隙,也會拿出專業書來看,為不久後返校繼續學業做準備,每當這個時候,傅景輝都會抱著孩子去外間。
或者是輕聲在院子裡轉轉,不讓分心。
這天下午,雪又細細的飄了起來,傅景輝剛送走一位來問胃疼的陳相親,正在屋簷下拍打著上的雪粒,就看到姜婉燕靠在裡屋門框,靜靜地看著他。
他快步走了過去:“你怎麼出來了?”
姜婉燕手幫他拂去肩膀上的雪花,輕聲道:“看著你給鄉親們看病的樣子,好像都看到了另外一個你。”
“嗯?”
“在學校裡,你是嚴謹專業的學生,可在這裡,你像是大家信賴的鄰居大哥,更放鬆,也更接地氣。”
傅景輝握住了的手,笑了:“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子也好。”
姜婉燕點頭:“嗯,特別好,看到你能夠用所學幫助別人,看到大家需要你,激你,我比什麼都高興,這讓我覺得你的選擇並不是完全的犧牲,它有了同等的價值。”
傅景輝心中一,把攬懷中。
妻子的話,像是一暖流,熨平了他心底最深的那點不為人知的約焦慮。
“婉燕,謝謝你。”
他低聲言語,姜婉燕卻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小禾在炕邊上的搖籃裡發出了不滿的哼唧聲,似乎是對父母忽視他表示抗議。
倆個人分開,相視一笑,一起湊到了搖籃邊上。
小傢伙看著父母的臉,又立刻咧開了沒牙的笑了。
隨著年關越來越近,村子裡的年味也漸漸濃了起來,周深忙著手蒸饃,炸丸子總是多做一份,給傅錦輝他們送來。
顧建軍跟村子裡的後扛著半扇豬來過,說是隊裡分的,是給他們留下了最好的肋排。
臘月二十三,小年,傅景輝帶著姜婉燕跟小禾,去了村子後的山坡,那裡有幾個墳頭,是傅景輝的父母。
傅景輝仔細的清理著墓碑上的雪,白上了簡單的祭品。
姜婉燕抱著小禾,輕聲道:“爸媽,我們帶著小禾回來看你們了,這是你們的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