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
傅家的灶臺已經亮起了火。
姜婉燕還是跟往常一樣早起,煮粥,烙餅,手腳利落。
昨天晚上的那封信帶來的些許波瀾,在的心底裡也同樣是安定落下。
果脯坊今天要試作一批新的山楂糕,姜婉燕吃過早飯就匆匆忙忙去了。
作坊裡熱氣騰騰,山楂的酸甜香氣瀰漫開來,周嬸湊過來幫忙,眼神落在了姜婉燕的上,低了聲音:“婉燕,那封信,真的是北方來的?”
訊息傳的真快,姜婉燕手下不停,點點頭:“嗯,是傅景輝爸媽那邊來的。”
周嬸忍不住的追問:“那他們咋說?”
“政策批了,下個月大概就能夠回來。”
姜婉燕語氣平靜,把熬好的山楂糊倒了模:“總算是能夠一家團聚,也是好事。”
周嬸咂咂,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能夠嘆息道:“也是,回來就好。”
看著姜婉燕沉靜的側臉,忍不住的又添加了一句:“婉燕,你是個有主心骨的,景輝也是個明白人,有什麼事,咱們村子裡大家都說道說道。”
姜婉燕抬頭,看著周嬸,給了一個激的微笑:“謝謝周嬸,眼下,最要的是咱們先把這山楂糕做好,城裡供銷社的陳主任上次說,要是口穩定,還能夠多要些。”
周嬸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來:“對對對,忙正事!”
另外一邊,傅景輝揹著竹簍,又一次跟著趙大爺進了山。
他們今天去的是一更偏僻的坡,趙大爺指著幾叢葉片獨特的植道:“喏,這就是你上次問的黃芪,看這土質,年頭應該不短了,挖的時候小心點鬚。”
傅景輝蹲下,小心的用特質的小藥鋤開挖,他全神貫注,趙大爺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捲了支旱菸,了一口:“想你爸媽了吧?”
傅景輝沒有反駁,輕輕地應了一聲。
趙大爺吐出了一口菸圈,慢悠悠道:“人老了,就想著落葉歸,在外頭吃了苦,回來見著兒把日子過起來了,比啥都強。”
“你那媳婦,也不錯,你爸媽回來,可能有些老眼,老講究,日子長了,人心都是長的,好賴分的清。”
傅景輝把一株完整的黃芪放揹簍,拍了拍手上的土:“趙大爺,您說的是,路都是人走出來的,分也是出出來的,我現在就想著,把這點草藥本事弄紮實點,真等他們回來,看到我在這裡沒荒廢,也沒丟了新奇,或許也能夠生些氣。”
趙大爺哈哈一笑:“這就對嘍,人吶,自己立得住,比什麼都強!”
“來,這邊再看看,好像有野生的桔梗。”
夕西下,傅景輝的揹簍比往日更沉,回到家裡,他把新採的黃芪,桔梗等仔細理。
姜婉燕也帶著功模,切塊的洪亮山楂糕回。
晚飯簡單,但是兩個人都吃的很香。
小禾嘰嘰喳喳的說著作坊裡阿姨誇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