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燕樂呵呵的笑著,瞧著周嬸快要流淚的神,把桃收下,不由握著的手:“婉燕,你忙活了這麼多,你累不累?”
姜婉燕沉默了許久,半響過後,這才開口道:“累。”
周嬸轉過頭看著,姜婉燕也同樣是對上了周嬸的眼睛:“可是值得。”
角抿起了一點笑:“三百斤的一等品,供銷社的驗收師傅親口說的。”
周嬸把桃放下,握住了的手,倆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傍晚,姜婉燕回到作坊。
傅景輝還在碼新到的那批青杏,一筐一筐的壘著,放在牆底下,走了過去,在筐邊蹲下,起了一顆青杏看了看,沒說話。
傅景輝停下作,側過臉睨了一眼:“東西都送完了?”
“嗯。”
傅景輝沉默了一會兒,也沒在多說。
姜婉燕把那顆青杏放進筐子裡,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周嬸都哭了。”
傅景輝手頓了一下,姜婉燕又道:“說我是個傻的,自己都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給旁人買東西倒是大方。”
姜婉燕說著,自己先是笑了。
傅景輝看了一眼,暮裡,的側臉被最後一縷霞鍍淡淡的橘。
他看著姜婉燕,笑了笑:“不用擔心,以後想要什麼,我都會努力賺錢給你買。”
姜婉燕看著傅景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信你。”
頓了頓又道:“老支書說了,第二天要開村民大會。”
“嗯,知道了。”
第二天,村民大會。
老支書站在碾盤上,把那張驗收單舉過頭頂,他的嗓子還是那樣,又啞又亮:“三百斤,一等品,供銷社收下了,錢打到了集賬上,咱們村的果脯,往後都是要白金縣城櫃檯的東西。”
人群裡有人帶頭鼓掌,掌聲從稀稀拉拉變了一片。
姜婉燕站在人群后頭,周嬸挨著,手裡還拿著一塊桃的牛皮紙。
會計當場念賬:“這一趟刨去本,運費,包裝,淨落四百七十二塊三。”
賬唸完,曬場上靜了一瞬,四百多塊,去年一整年,村集賬上趴著的現錢沒超過兩百。
老支書沒問姜婉燕,自己拍了板,這筆錢一半要添料,一半留作年底分紅。
他開口道:“讓大傢伙手裡都有點餘糧。”
人群散開後,姜婉燕還站在碾盤邊上,傅景輝走了過來,在側站定。
他看著姜婉燕:“去農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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