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葉芷深知樂正寒說話的套路,還沒等他說出那個字,葉芷就立即打斷了他的話,每次都要說一些沒有正形的話。樂正寒也習慣了葉芷這樣決斷的回應,可是還是每次都忍不住想要這樣逗逗,儘管暗自傷心是難免的。
“在過幾日便是除夕了,怎麼從未聽你說起過你的家人,你不回家嗎?”葉芷問道。
樂正寒這才眼眉,看來葉芷的這個問題是擊中他的心坎了,樂正寒瞳孔暗淡下來,自斟了一杯茶,“不是不回,只是歸期未到罷了。”說完低頭品了一口茶。
雖不能理解樂正寒這話的意思,但見他神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浪模樣,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傷,葉芷不在繼續追問緣由,轉而問道:“你的家鄉好看嗎?”
“綠水青山,碧水潺潺,羌管篳篥,俊男俏,你說如何?”樂正寒一邊回憶一邊說著,彷彿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回憶與想象參半的說著,畢竟自己已經離開西夷很多年了,這麼多年過去,西夷變了什麼樣子自己也不清楚。
“俊男俏?真的假的?這倒是讓我好奇了。”葉芷打趣的說道。
“本公子就是最好的範例。”
葉芷一臉無可否認,樂正寒確實長得好看。
“其實我的家鄉最值得一提的是食,味佳餚數不勝數,比這醉香樓裡的還要味。”樂正寒突發奇想的說道,知道葉芷一定會對這個興趣。
“真的嗎?居然比這醉香樓裡做的還好吃?”葉芷果然起了興趣。
“我何須騙你,日後有機會你同我一起去我的家鄉一看便知。”
“好啊。”
葉芷連忙點頭,樂正寒也得意一笑。
說完樂正寒便起走到葉芷的邊,彎腰湊近葉芷的臉,“把服掉。”語氣曖昧的說道。葉芷一臉驚恐,出於本能的了脖子,“樂正寒,你要幹嘛?”
“掉。”
“我跟你說...你別惹我,不然就不是流鼻這麼小的事了。”
葉芷緩緩往後靠,樂正寒也慢慢近的臉,不是都說古代人迂腐,思想保守,怎麼遇到的這些人都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和說話,說的還這麼直接。就在葉芷滿臉抗拒之意,樂正寒玩味一笑,手迅速解開了葉芷披風的繫帶,作矯健的將葉芷的披風取下,葉芷散落在背上的長髮被揚起,又慢慢歸於平靜。
葉芷怔住了片刻,立即站起來,連退了好幾步,“樂正寒我別再過來了,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樂正寒沒有說話,而是轉從桌上端來一個案盤放在榻上,案盤裡放著的是一件繡著玉蘭花的素披風,緩緩向葉芷走來。
葉芷這才難掩的愧的著樂正寒,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只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等著樂正寒走近,將披風披在自己的肩上繫好,整理出被著的秀髮,拍了一下葉芷的額頭,“小葉子,小傻瓜。”
葉芷回過神來,仔細打量著上的這件披風,不知為何會有一種很悉的覺,就更之前看到樂正寒送給自己的那隻手鐲一樣,為什麼每一次樂正寒送的東西都會給這樣的覺?葉芷看著披風上的玉蘭花問道:“你為什麼要送我這件披風?”
“看著好看,它又最適合穿在你上,便送你了。”
樂正寒瞞了是言妃讓他轉給的實,以敷衍的理由說道。既然都穿好了,也不好下來再還給樂正寒,“那就多謝了。”說著走到桌邊,從袖子裡取出一袋銀子放在桌上,“好歹如今我也算半個老闆,怎好平白無故收你的禮。”樂正寒站在原地,著走向門口葉芷的背影一言不發,看來還是和他客氣了。
“我走了,提前祝你過年好。”
葉芷走踏出房門,轉頭嫣然一笑,看著樂正寒說道。
留樂正寒一人在駐足在屋,眼睛久久定在門口,葉芷消失的地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