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慈地說道,葉芷也笑著,默默的拍打著自己的口,憋的眼角都快出眼淚了,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進去之後才覺得卡在嚨的糖油餅總算是下肚了。果然還是要聽孃的話,這吃甜食的心酸後果自己才能會啊。
“怎麼了?”葉芷剛緩過來,葉璋就從院外走進來,見葉芷面有些難看於是問道。
“芷兒方才說牙痛。”葉母說道。
“怎麼會突然牙痛?哥來幫你看看。”葉彥之一臉疑的看著葉芷,關切地上前說道。
“不用了哥,不用了,我已經好了。”葉芷連忙揮手拒絕,真是最怕家人在你裝病時候突然無微不至的關心啊。
“真的沒事兒了?”
“嗯嗯。”
葉芷乖巧地點頭,出滿臉笑容,已打消父親和哥哥的疑慮,葉璋這才作罷,坐席中。
“若真是讓你看了那就不是牙痛的問題了,是芷兒的牙還在不在的問題。”葉泉見葉芷確實無事,便對葉彥之挖苦道。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會看了?”葉彥之爭辯道,“芷兒七歲那年換的兩顆門牙還不都是我拔下來的。”
“那怎麼能不是,就因為是你才害得芷兒疼著哭了整整一日,後來還是爹孃請了大夫才給止了痛。”葉泉座,繼續順著葉彥之的話說道。
一旁的葉芷只是聽著就覺得自己的門牙一陣疼痛,只是關於他們講述的這段往事葉芷毫無印象,沒有毫的記憶,如同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可臉上依舊掛著微笑,悅相對,以掩藏眼角流出來了的愧疚。
而這些細微地神早已被堂上端坐著的葉璋盡收眼底,暗自思量。
“算了,看在今晚是除夕,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葉彥之被葉泉的話堵得無言以對,卻還是不放棄掙扎,他們吵架的結果向來都是如此,葉泉早已習以為常了,完全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的會計較,反正就是真的計較起來,也只有葉彥之輸的份兒。
終於等到一家人都落座完畢,葉母才吩咐邊的丫鬟把早已準備好的菜端了上來,食不言,寢不語,在葉家是很嚴格的一條家規,除非是爹孃先開口說話,否則幾個孩子吃飯時那是相當認真地。
飯菜撤走後,一家人還得再坐一會兒,喝茶也好,吃點心也罷,說說閒話,因為得守歲。當然還有最最重要的環節,那便是拜年禮,葉芷早就向小夕打聽過了,到了除夕,府中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會領到紅包,葉芷也早就為小夕備好了一份大大的紅包,放在的枕頭下面。
果然沒坐一會兒,就見一個丫鬟端著案盤走到葉璋夫婦的旁,裡面放著六個紅錦布袋子,竟然還是雙份的紅包,上面的花紋葉芷看著眼,那不是前些日子娘一直繡著的嗎?原來是特意為了給他們幾個繡的錢袋子,葉芷在嘆葉母日子過得真閒的同時,不免也被這無微不至的母的淚眼朦朧。
“泉兒”葉母喊道。
這是除夕必不可的禮數,葉泉起走到正廳中央行跪拜禮,“兒願爹孃在新的一年裡依舊意樂無憂,康無疾。”
“嗯。”葉璋笑應聲,將紅包遞於葉泉。
“兒子願爹孃福壽安康,鴻氣東來。”葉泉退回之後,葉彥之便上前跪拜。
葉璋看了他一眼,沒說一言半語,將紅包遞給了葉彥之,葉母則一直都是一臉慈母的笑容,欣的看著的孩子們,葉璋詮釋了什麼兒是個寶,兒子是棵草,葉芷看著默默發笑,了神。
“芷兒?”葉璋見葉芷不見起便喊道。
葉芷這才回過神來,起走到中間,禮儀規範的向爹孃行拜年禮,“芷兒恭祝爹孃新年健康,萬事如意,吃什麼都香。”比起前面姐姐和哥哥的華麗辭藻,葉芷這祝詞實在是太樸素,太通俗易懂了,詞不在好,用就行。
“好。”葉璋笑了笑,將紅包穩穩地放在葉芷手裡。
葉芷接過爹孃的紅包,正準備回到自己的位置,卻被葉泉給住了,“芷兒”
“嗯?”葉芷應聲轉頭著葉泉,葉泉取出一個紅包遞給葉芷,“這是姐姐給你備的紅包。”
葉芷一臉驚異,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拿姐姐的紅包,葉泉催促道:“快拿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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