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麒風走近,歐銘便收回放在他上的眼神,仿若無事。墨麒風不解為何,繼續朝亭中走去,見父皇與葉將軍相談甚歡,心中沉著一口氣,立於亭外拱手。
“兒臣參見父皇。”
墨麒風是皇上特意找來的他自然無毫異,葉璋自見墨麒風從遠走來,而皇上明顯看見卻又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讓他生了疑,還有昨晚收到宮中傳出的信,再看眼下這形式只怕太子選妃這事兒鬧出了這麼久,看來今天是要了結了,葉芷那丫頭自以為聰明,把自己從這事兒裡給摘乾淨了,如今兜兜轉轉解決問題的關鍵仍在於。
在於父親如何保一生安樂,在於心上人是否願意放下對的執著。
“太子來了。”皇上放下茶杯,並未看他,“坐吧。”
“謝父皇。”
墨麒風朝葉璋叩禮,“葉將軍。”葉璋拱手回禮,他這才曲膝座。
“松泛些,今日朕找你來不為國事,就為你的事。”皇上見墨麒風滿臉正經對他說道,將一茶杯放於墨麒風桌前,“不過你既在我墨家,你的事亦可說得上是國事。”
墨麒風心中已然明白,今日父皇見他目的為何,他心中亦早有決斷,不過墨玉炎此話雖無令無罰,讓他如高人一招無影掌,他只能赤手空拳,無可奈何,無討伐。
他這一生的尊貴與榮,在此刻變了無法邁向葉芷的枷鎖。
“朕聽說皇后往東宮安排了好幾批侍宮都被你拒之門外,你那太子東宮連一個侍奉的侍宮都沒有,這是為何?”皇上問道。
“兒臣喜靜,宮中人多嘈雜,且我多在軍中,無需侍宮伺候起居,早先便一併都送走了。”墨麒風說道。
皇上靜默片刻,說道:“可如今你大婚在即,馬上就要迎娶太子妃進宮,偌大的東宮連個可用之人都沒有何統?”
仍是一口商量的語氣。為墨麒風給足了應婚的臺階,以為墨麒風就算再不願娶太子妃也不至於如之前那般毫不示弱,與他分庭抗爭。
“迎娶太子妃一事,兒臣已父皇說得很明白,並無悔改之意。”墨麒風沒有一猶疑,皇上將目從墨麒風移到葉璋上,葉璋一副事不關己的淡然,恭敬端正地坐著。
“如今舉國皆知我大離太子不日便會迎娶太子妃,豈是你一句無心婚事便能推得了的?”皇上手負於膝,坐態隨意,“你是朕的兒子,是大離的儲君,就算你有萬般不願,這件事便由不得你。”
“兒臣明白。”墨麒風低頭說道,“兒臣心中所求不過一份私心,確實不必擔上國朝綱,可若要我娶親,除非太子妃令換其人,亦或父皇您可以另擬一道聖旨,換掉我這個太子。”
‘砰!’——墨麒風面前的茶杯已在亭角碎了一地,茶水四濺,亭外的一眾侍宮,包括侍衛全部跪扶於地,心中膽寒。
“放肆!”皇上大怒。
葉璋扶手叩禮已顯惶恐,暗自揣測眼前這番景象,看來宮中傳言與言妃信中所言確是屬實,墨麒風這一言雖驚恐在場一眾人,也讓葉璋對心中之事立即有了決斷。
“那朕問問你,若朕既不願換掉你這太子又想讓這大典順利進行,你倒是說說這太子妃該換何人你才滿意?”皇上忍著怒氣,看了一眼業障問墨麒風。
墨麒風眼神猶疑瞥向葉璋,父皇早查明那人便是葉芷,還當著葉將軍的面問這個問題,若是他如實說出葉芷的名字,只恐會連累葉將軍,害了葉家,害了葉芷,這是他絕不會做的決定。
“還請父皇下旨......”
“陛下。”葉璋俯跪地,打斷了墨麒風的話。
“老臣有一不之請,還皇上恩准。”葉璋說。
“葉卿這是為何,快快請起。”皇上詫異,抬手請起,墨麒風亦是不解向葉璋,難道夜將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特意打斷他的話。
“老臣出征北上在即,為國盡忠抵外攘,死而後已乃葉璋職責所在。然臣遠在邊境,只有拙荊一人持府事務,管教兒。好在長葉泉,小兒葉彥之還算長有所,在軍中各有其職為國效力,唯有一事老臣放心不下,便是我那小葉芷,自弱福薄,怎奈命途多踹,至今也無善歸,還陛下能夠賜良配,以解老臣心中之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