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盡知用兵之害者,則其不能盡知用。
上兵伐謀,其次伐,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知彼知已者,百戰不殆。勝兵先勝而求戰,敗兵先戰而後求勝。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趨下,兵之形,避實而擊虛,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
兵以詐立,以利,以分合為變者也,故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如山,難知如,如雷震。
用兵之法,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從,銳卒勿攻,餌兵勿食,歸師勿遏,困師必闕,窮寇勿迫。
將有五危:必死,可殺也;必生,可虜;忿速,可侮也;廉潔,可辱也;民,可煩也。
兵非益多也,惟無武進,足以併力、料敵、取人而已。視卒如子,故可與之俱死。投之亡地然後存,陷之死地然後生。主不可怒而興師,將不可慍而致戰,合於利而,不合於利而止。
軍之事,莫親於間,賞莫厚於間,事莫於間。
另外還有據大乾國寫出來的十三篇。
《始計篇》《作戰篇》《謀攻篇》《軍形篇》《兵勢篇》《虛實篇》《軍爭篇》《九變篇》《行軍篇》《地形篇》《九地篇》《火攻篇》《用間篇》
聖人趙鈺民看完後,沉默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便傳口諭,此為《軍策》,不可複寫,永存兵部,軍中非五品不可讀,無侯爵背書者不可讀,私授他人者滅三族。
李思哲晉定北郡公,其他白髮將帥可蔭一子孫習讀《軍策》。
聖人趙鈺民低調的理這本兵書,原因很簡單,對於連軍中陣列都擺不明白的周遭各國,這本兵書的攥在大乾手中最好不過了。
不過諸多賞賜中似乎獨獨落下了蘇策。回到蘇莊的蘇策也沒覺得賞賜沒有自己是件壞事。
特別是太子趙載承在三月底的一個深夜出宮前來蘇莊親自傳話蘇策:“本打算調你來東宮,不過,聖人和五位國公商議過後,說是東宮太小,你有別的用,你呀你,讓你學點東西,你倒是和李帥整出來一本軍策,這下好了,自己待在蘇莊吧。”
等到太子離開,蘇策回到房中,嘟嘟養在西院,屋中只有王蘭,伺候蘇策夫婦的四個丫鬟,蘇策一直不讓進屋,睡在東院偏房。
看著夜裡去了前院一趟的蘇策回來坐在床邊,一臉苦笑,王蘭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蘇郎!”聽著耳邊王蘭的輕呼,蘇策鑽進了被窩,摟著王蘭,說了句:“無事!”
蘇策也是無奈,誰知道本來自己打算拜師李思哲,好好學一學兵法,沒想到前世背下來的東西,在大乾鬧出這麼大的靜。
太子深夜出宮而來說的話,蘇策也聽明白了,怎麼用自己,聖人和國公們也犯了難。
前有獨自帶兵,無勝無敗,後面就這折騰出來一本總攬大乾兵法的軍策。
要蘇策領一偏師,有些大材小用,若是現在獨領一軍,蘇策的年紀和經歷又不足。
思來想去,這兩年大乾修養生息,不打算用兵,索讓蘇策休養段時間,就是蘇策才二十歲,休養這個詞用在蘇策上總是有些格格不。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萬軍可練,一帥難鍛。
沒有戰事,聖人趙鈺民終於有了力整治朝堂,四月初,太子趙載承和自己的父皇很有默契的鬧翻了。
勳貴們寧願去各道折衝府練兵也不願意手朝堂的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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