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你狗眼的東西,竟敢冒犯了公子和仙子,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立刻滾起來給公子和仙子道歉,若是不能取得他們的原諒,你就給我滾出靈犀教!”
周圍的一群人石化,不敢置信的著陸同禾,他們是耳朵出現了幻聽嗎?
躺在地上哭慘的盧雨竹也傻眼了,本以為長老來了,可以為撐腰,嚴懲那個狂徒,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長老,是他們冒犯了……”盧雨竹也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不死心的大道。
“給我閉!”陸同禾怒罵,眼中迸出寒,一副要滅了盧雨竹的樣子,冷若寒霜道:“我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速速賠禮道歉!”
對視上了陸同禾那殺人的目,盧雨竹嚇的全冰寒,如墜冰窖。
長老的那個眼神已經是對最後的警告,若是再不聽話,是真的會滅了。
不敢再廢話了,忍著劇痛,掙扎著爬了起來,巍巍的向林鞠躬,抖道:
“公、公子,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冒犯到了您,我向您道歉,請您原諒我吧。”
林瞥了盧雨竹一眼,冷哼道:“給月仙子道歉!”
盧雨竹痛的都快哭了,躬向月曦行禮,嗚咽道:
“月仙子,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放肆了。”
盧雨竹肚子裡充滿了屈辱,臉頰火辣辣的,覺周圍那些人的目都是最鋒利的長刀,要將撕碎片。
此時此刻,恨不得找一個地鑽進去躲起來,這一記耳的實在是太響亮了。
月曦坐在五鹿背上,都沒有看盧雨竹一眼,抱著林的胳膊,笑嘻嘻道:“青犁,我們上山吧。”
林笑著頷首,繼續上山了。
盧雨竹癱倒在了地上,這種被無視的覺好痛,撕碎了所有的驕傲和自以為是,淪落為了最大的笑話。
“哼!”陸同禾冷眼掃了盧雨竹一眼,飛快向林和月曦追了上去。
圍觀的人都石化了,不敢相信會是這麼一個結果,被震驚的都麻木了。
遠那些來自大教的弟子眼中有異,目不停地在林和月曦上打量著。
毫無疑問,論道大會還沒有開始,林已經是徹底出名了,被很多人都記住了。
陸同禾追上了林和月曦,滿臉堆笑道:
“我陸同禾,是靈犀教的一位長老,我為之前的不愉快向兩位道歉,希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公子和仙子很是面生,也沒有師門長輩陪同,不知道是來自哪個大教?”
林淡淡道:“我們兩個是散修。”
陸同禾乾笑了起來,一點都不相信林的話。
散修怎麼可能有如此實力和氣質,一定是出門遊歷的大教弟子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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