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數日里,聶曦毫不意外地接到了來自盛遠集團的面試邀約。這並非偶然,而是因為他父親提前打過招呼,這場所謂的面試不過是走走形式罷了。然而與此同時,葉蓉卻未能如願以償地收到同樣的通知,在得知聶曦居然已經通過了盛遠的面試,自然是不甘心。
葉蓉直接找到了莊序,讓他幫忙問下在盛遠的師姐,為什麼葉蓉沒有獲得面試的邀請,結果得到的訊息卻是盛遠集團已經打電話到宿舍過了,有人接了說是會通知的,而那天下午只有聶曦在宿舍睡覺,葉蓉自然認定了是聶曦耍的小手段。
接著,一場驚心魄的“公開審判”拉開帷幕。整個宿舍的員以及莊序悉數到場,眾人聚集在學校的一走廊下,氣氛異常張凝重。葉蓉毫不掩飾心中的憤怒和質疑,直接向聶曦發難:“為什麼要使出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面對突如其來的指責,聶曦大冤枉,但一時之間又不知如何辯解。
“我以為你也會收到……”聶曦有些困地解釋。
“我沒有!”葉蓉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抑的抖,“但是莊序幫我問了他盛遠人事部的師姐,說前天下午就給我門寢室打過電話,電話接通了,接電話的人說會轉告我!”
聶曦愣住:“前天下午?那天下午我確實在宿舍睡覺,但是我沒聽到你的電話響啊。”
“因為我的手機當時在充電!”葉蓉指著自己書桌上的充電,“就在那裡!而那天下午,宿舍只有你一個人!”
聶曦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葉蓉,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葉蓉一字一頓地說,“有人接了電話,卻故意不告訴我!”
“我沒有!”聶曦站起,聲音也提高了,“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我真的想搞小作,直接打個電話就能讓你出局,何必這樣!”
“打個電話?”葉蓉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聶曦,你以為你是誰啊?盛遠是你家開的?”
聶曦的臉漲得通紅。抓起手機,指尖微微發抖:“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曦,別這樣。”莊序的聲音平靜卻帶著迫。
“莊序?”聶曦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連你也覺得是我做的?”
“葉蓉託我問了師姐,人事部確實打過電話。”莊序看著聶曦,語氣像在陳述不容置疑的事實,“而那天下午,只有你在宿舍。曦,承認錯誤有那麼難嗎?”
再次舉起手機,這次真的要打給父親——那個一直抗拒用的關係。需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即使這意味著暴一直瞞的家世。
然而,的手指剛及螢幕,手機就被奪走了。
莊序握著的手機,眼神里有一不耐:“夠了,曦。把手機給我,等大家冷靜下來再說。”
“好了,曦也許是忘記了,並不是故意的,就不要怪了吧。” 思靚連忙加了點水。
“好了好了,大家一個寢室的,就不要為了這麼點事鬧的不愉快了,西瓜肯定不是故意的。” 老大雖然說是來勸解的,但是一聽就知道也是相信了葉蓉他們的話。
“西瓜不是這樣的人,你們肯定搞錯了!” 只有小一個人還站在聶曦的旁邊,手裡卻是不停的按著手機,在催促著程勇的到來。
“不是是誰?那天只有一個人在寢室,難道莊序的師姐還會騙我們不嗎?” 葉蓉得理不饒人,徹底要把聶曦小人的份給落實了。
聶曦呆呆地看著空空的手,又抬頭看向莊序那張曾經暗自喜歡了很久的臉。此刻,這張臉顯得如此陌生。這就是鼓起勇氣告白過的“白月”嗎?在那個夜晚,紅著臉說出心意,他只是禮貌地拒絕,說現在想專注於事業。以為那是,現在才明白,那不過是不夠在乎。
心冷如冰。
“把手機還給我。”的聲音異常平靜。
“曦,別鬧了。”莊序搖頭,“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葉蓉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我說,把手機還給我。”聶曦重複道,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地上。
正當氣氛僵持不下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