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接了個電話就這樣了……”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李姐也是一頭霧水，但還是維持秩序：“大家先回去工作，蛋糕可以帶回工位吃。”
聶曦回到自己的座位，心裡約覺得這事不簡單。開啟電腦，郵箱裡跳出一封新郵件，發件人是“集團人事部”，標題是“關於林嶼森同志工作調的通知”。
點開郵件，容很簡短：“經集團研究決定，原雙遠伏市場部經理林嶼森同志調任非洲專案組副組長，負責公司在剛果（金）的新能源專案開發工作，即日起赴任，任期三年。原職位由部門副主管李娟同志暫代。”
聶曦愣住了。剛職一週的經理，歡迎會開到一半，突然被調去非洲？
下意識看向窗外，林嶼森正匆匆走出辦公樓，上了一輛黑轎車，疾馳而去，像在逃離什麼。
手機震，是程勇發來的訊息：“新經理怎麼樣？”
聶曦想了想，回覆：“還沒認識，就被調去非洲了。”
“非洲？那鍛鍊人的。”
“你乾的？”聶曦直接問。
那邊停頓了幾秒：“我說不是我，你信嗎？”
聶曦盯著這行字，心裡湧起復雜的緒。當然不信巧合——的第六覺得程勇有可疑。
“為什麼？”問。
“因為他對你有想法。”程勇的回覆很快，“西瓜，雖然你還不夠前凸後翹，但是也不是別人可以對你有想法知道嗎，只有我可以。”
聶曦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該如何回覆。一方面，不喜歡這種被暗中保護的覺，這讓覺得自己還是那個需要依靠別人的小孩；但另一方面，不得不承認，如果林嶼森真是衝著來的，那麼程勇的做法……確實讓避免了不麻煩。
“下次別這樣了。”最終回覆，“我想自己面對。”
“好。”程勇的回覆簡單幹脆，“但答應我，如果有人讓你不舒服，告訴我。”
聶曦沒有承諾，轉而問：“你在上海？”
“在。怎麼，想請我吃飯謝我？”
“想得。”聶曦忍不住笑了，“只是確認一下，萬一哪天需要保鏢，知道該找誰。”
“隨隨到，聶大小姐。”
結束對話，聶曦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湖面上那隻白鷺又飛回來了，這次它停在岸邊，優雅地整理羽。
李姐走過來，拍了拍的肩：“曦，林經理突然調走，部門暫時由我負責。你手頭的工作照常，有不懂的隨時問我。”
“謝謝李姐。”聶曦點頭，“那個非洲專案……是真的嗎？”
李姐的表有些微妙：“應該是真的。集團人事部直接下的調令，據說……是高層的意思。”低聲音，“林經理的外公是盛遠的董事長，但這次調令連他外公都沒攔住。你說，得是多高的高層？”
聶曦沒有說話。忽然想起程勇那通打給“李叔”的電話，想起葉蓉當場接到的職通知，想起莊序那位被開除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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