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曦悶在他懷裡，笑了。
“你不是什麼都準備好了嗎？”
“那不一樣。”程勇認真地說，“見丈母孃，這可是頭等大事。得讓知道，把兒給我，絕對放心。”
聶曦抬起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得一塌糊塗。
“你呀。”出手，點了點他的鼻尖，“已經夠好了。”
程勇握住的手，放在邊親了親。
“那也得更好。”他說，“為了你，得更好。”
第二天下午，從窗簾的隙裡鑽進來，落在聶曦的臉上，暖洋洋的。
皺了皺眉，翻了個，想繼續睡。
一，渾像是被拆過一遍又裝回去似的，酸得倒吸一口涼氣。
記憶像水一樣湧回來。
昨晚——
聶曦猛地睜開眼睛。
客廳的沙發，程勇低頭看的眼神，還有那些……那些從來沒經歷過的事。的小菜實力，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節節敗退，潰不軍，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聶曦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燒得厲害。
太刺激了。
也太恐怖了。
悄悄了，那痠的覺讓又又惱。明明看起來那麼溫的人，怎麼到了那種時候就……
枕頭被一把拿開。
“醒了？”
程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
聶曦抬起頭，就看見他站在床邊，已經穿戴整齊，神清氣爽，神好得不得了。淺灰的休閒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裡端著一杯水，正低頭看著，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那個表，分明在說：昨晚誰哭著求饒來著？
聶曦瞪了他一眼，又回被子裡。
“幾點了？”悶悶地問。
“兩點了。”
“什麼？！”
聶曦猛地坐起來，然後又“嘶”了一聲，扶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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