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第31章 顧廷燁和齊衡雙雙失意(2)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5個月前

第二天黎明,當第一縷照進這淒冷的庭院時,顧廷燁緩緩站起。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桀驁不馴,也不再是憤怒不甘,而是變了一種深不見底的沉鬱和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承載了他短暫溫暖和最終背叛的地方,毅然轉,離開了汴京城這個傷心地。

他沒有目標,沒有方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他的孩子!無論天涯海角,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一定要找到昌哥兒和蓉姐兒!

就在顧廷燁遭遇鉅變、黯然離京的同時,盛家六姑娘明蘭與齊國公府小公爺齊衡之間那場註定波折重重的,也正在經歷著最甜又最痛苦的拉扯。

齊衡馬球會後對明蘭的意更加難以掩飾,即便深知母親平寧郡主絕不會同意,他依舊忍不住尋著各種機會,想要靠近明蘭。有時是託長柏帶些新奇的小玩意兒或詩文集子,有時是在各家宴席上“偶遇”,投去說還休的目,甚至偶爾膽大包天,藉著盛家兄弟的掩護,與明蘭在花園僻靜或有長輩在場卻不易察覺的角落,有過幾次短暫的、心跳如鼓的私下相見。

每一次相見,都如同飲鴆酒,明知是毒,卻甘之如飴。齊衡會急切地訴說著自己的思念,訴說著科舉失利後的苦悶以及對未來的規劃,眼神熾熱而真誠。明蘭則總是謹慎地保持著距離,低聲勸他以前程為重,莫要惹郡主娘娘生氣,可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眸,卻洩同樣悸的心事。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他們這般小心翼翼的往來,又如何能完全瞞過有心人的眼睛?平寧郡主早已察覺兒子的異常,幾次敲打警告無效後,怒火和擔憂日益加劇。

而另一邊,邕王府的嘉縣主在父親的“點撥”下,雖暫時按捺下對明蘭的直接報復,但對齊衡的勢在必得卻毫未減。見齊衡依舊對那個小念念不忘,妒火中燒,更是加了對平寧郡主的施和“勸說”。

平寧郡主本就極度看重門第和兒子的前程,眼見邕王權勢日盛,嘉縣主又表現得“非齊衡不嫁”,這簡直是齊國公府未來最大的保障和靠山!絕不允許一個五品小的庶壞了這天大的好事!

重重力之下,平寧郡主終於使出了最決絕的手段。

這一日,並未如同往常那般疾言厲地訓斥齊衡,而是將他到房中,屏退左右,淚如雨下。

哭訴著齊國公府如今的境看似鮮花似錦,實則如履薄冰,需要強有力的姻親支撐;哭訴著自己為母親,一切謀劃都是為了他的前程著想;哭訴著若他執意要娶盛明蘭,不僅會徹底得罪邕王府,斷送大好前程,更會讓齊國公府為滿京城的笑柄,甚至可能引來滅頂之災……

最後,竟拿出了一把短匕,抵在自已頸間,對著驚駭絕的齊衡泣道:“元若!你若今日不斷了那念想,為娘便即刻死在你面前!也省得日後眼睜睜看著齊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看著你被那禍水拖累,萬劫不復!”

以死相

齊衡看著母親決絕的眼神和頸間那冰冷的利,整個人如遭雷擊,渾冰冷。他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愫、所有的希冀,在母親這最後一招面前,被徹底擊得碎。

他可以不顧自已的前程,可以承世人的嘲笑,但他無法揹負死生母的罪名,更無法眼睜睜看著家族因自已而陷險境。

巨大的痛苦和無力如同水般將他淹沒。他頹然地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絕:“母親……兒子……兒子應下了……您……您把刀放下……”

平寧郡主見狀,心中一定,知道兒子終究還是屈服了。放下匕首,抱著齊衡痛哭起來,口中盡是“我兒懂事”、“為娘也是為你好的”話語。

然而,齊衡的心,卻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之後不久,在一場宮廷宴席之上,眾目睽睽之下,平寧郡主故意將齊衡邊,笑著對眾人(尤其是特意請來的邕王妃和嘉縣主)說道:“我家元若啊,從小就最是疼惜家裡的妹妹們。如今見了盛家的六姑娘,也覺得投緣,直說像多了個可人疼的妹妹一般,是不是啊,元若?”

將目投向齊衡,眼神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迫。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齊衡上,包括坐在眷席中、臉瞬間變得蒼白的明蘭。

齊衡只覺得那一道道目如同針扎,母親的話語更是字字如刀。他指甲深深掐掌心,幾乎要掐出來。他看了一眼遠那個小的影,心中痛如刀絞。

最終,在母親視的目下,他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從牙出幾個字,聲音乾無比:“是……母親說的是。明蘭妹妹……乖巧可。”

“妹妹”二字出口的瞬間,他清晰地看到明蘭的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隨即迅速低下頭去,再也看不清表

這一刻,齊衡知道,他親手斬斷了自己此生最初、也最純粹的那份愫。

宴席之後,齊衡設法託長柏給明蘭帶去了一封信。信上並無多餘言辭,只有一句冰冷的決絕:“以往種種,皆是妄念。從此兄妹相稱,各自安好,勿復相見。”

收到信的明蘭,將自己關在房中整整一日。沒有哭鬧,沒有質問,只是安靜地坐著,彷彿一尊失去了生氣的瓷娃娃。直到暮降臨,才緩緩起,將那張信紙就著燭火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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