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帶著綱手一行來到了湯之國外面的平原,果然夠平,正適合作為決鬥大賽的比賽場地。
“比賽還有兩個月了,比賽場地還沒建?你準備怎麼辦?”綱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程勇活了下手腳:“聽說木葉的森林其實是你祖父的木遁忍形的,你說要是他去風之國和土之國來幾下,忍界是不是就和平了?”
沒辦法,風之國和土之國實在是太慘了,簡直可以說是寸草不生啊。
“你的想法很是奇特,畢竟忍在人們的心裡就是用來殺人的。” 綱手能夠研發出醫療忍,也算的上思想先進了。
“那你就好好看看吧,忍應該是為人服務的才行,殺人實在是落了下乘。起!!” 程勇單手掐起法訣,渾法力運轉,整個大地都震了起來,之間一座巨大無比的競技場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座建築呈完的圓形,高聳的看臺可輕鬆容納數萬人,中央的比賽場地寬闊平整,四周還點綴著的石雕裝飾。
你看,比賽場地這不是就解決了嗎?程勇轉對綱手笑道,青長袍在風中輕輕擺。
綱手走上前,手控競技場的牆壁。冰涼堅,完全不似普通土遁製造的糙結構。眼中閃過一訝異,突然握拳,查克拉在拳頭上凝聚。
怪力拳!
震耳聾的撞擊聲中,氣浪翻滾,塵土飛揚。待煙塵散去,被擊中的牆壁竟連一裂紋都沒有,如初。
這不可能...綱手收回微微發麻的拳頭,難以置信地低語。這一拳足以擊碎最堅的花崗岩,卻對這看似普通的土牆毫無作用。
程勇輕拂袖:我用的可不是查克拉,而是質量比查克拉高階不知道多的法力,所以度是普通岩石的五十倍以上。
靜音抱著小豬豚豚,瞪大了眼睛:這、這已經超出常規土遁的範疇了...
場地是有了,綱手很快恢復鎮定,雙臂環抱在前,但服務人員怎麼辦?這麼大的比賽,需要幾百名工作人員,你一個人怎麼弄,難道用影分啊?
故意刁難,如果對方讓自己幫忙,木葉也可以在忍界奪得先機。
程勇聞言輕笑,從袖中取出一枚特製的戒指:恰好,我認識一些...專業人士。
綱手瞳孔驟:這是...曉的標記?你——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隆起兩個土包。一個戴著漩渦面的怪人從左側土包中緩緩升起,另一半還是植狀的白生;右側土包中則鑽出一個全漆黑、綠眼黃瞳的高大男子,臉上線縱橫,背後披著曉組織的標誌大。
角都,絕,來得正好。程勇如同招呼老朋友般自然。
程君,真的把所有大賽的收都由我負責嗎?角都沙啞的聲音響起,綠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程勇.
程勇卻從容地擺擺手:當然了,不是由你負責,而是本次大賽的收都給你了。不過你要負責大賽的一切,沒問題吧。
他轉向絕,我要三百個,負責比賽全程服務。
黑絕的漩渦面下發出詭異的笑聲:嘻嘻嘻...程君的要求自然沒問題。三百個分已經準備好了。答應我的條件不會作假吧?
他單手結印,地面突然劇烈蠕,無數白人形生破土而出,眨眼間整整齊齊列隊站在競技場前。這些白絕分外貌完全一致,都帶著程式化的微笑,場面詭異得令人骨悚然。
“當然了,一個想要救媽媽的孩子有什麼錯呢?你說是吧。不過的事宜還是需要再談,比賽後你來找我就是。” 程勇之前得到系統的通知,發現自己可以帶人穿越,大筒木輝夜放在忍界也是浪費,到時候讓去別的地方發發熱不是剛好。
“那就好,希你能夠兌現諾言。” 黑絕現在也只能相信程勇了,畢竟現在全忍界都知道自己的存在和計劃,宇智波斑如果復活第一個就會殺了自己,雖然自己不怕,但是如果靠自己是救不出母親的。
綱手的拳頭重重砸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上,木屑飛濺。程勇!你給我解釋清楚!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周圍正在佈置會場的白絕們齊刷刷轉過頭來,臉上依舊掛著那詭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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