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三個月的系統學習,程勇終於搞清楚了經脈的問題,並不是裡真的有這麼一條真實存在的線路,而是力執行的路線方向,既然如此,那麼就和在忍界的時候一樣,用法力代替就好,畢竟自己修煉出來的法力在質量上肯定要比力要厲害,自己差的也就是武學經驗和各種力執行的路線。
在搞清楚了這個之後,程勇也就沒有再去石龍道場了,而是了個空潛行到石龍修行的屋子裡,給了他一個悶之後,將長生訣給拿走了,打造了一本代替本給他,用的還是奧金錠,不輸於原版。
來揚州的任務已經完了,接下倆就是四打卡,將揚州的裡裡外外都逛了個遍,楊廣的行宮也不例外,這天晚上是在揚州最後的一個景點了——天仙樓,今晚程勇特意來見識一下里面的玉玲夫人,這可是楊廣都沒有得到的人。
原著中這位為了竹花幫殷開山的人,就是因為不肯將獻給楊廣,殷開山也就被楊廣給咔嚓了,可見的魅力。
揚州城南,華燈初上。
程勇——此刻仍是王天霸的模樣——站在天仙樓金碧輝煌的大門前,仰頭著那三層飛簷下懸掛的鎏金燈籠。燈籠上繪著飛天仙,在晚風中輕輕搖曳,彷彿真要乘風而去。
這位爺,裡面請!一個伶俐的小廝快步迎上,眼睛毒辣地掃過程勇腰間那塊價值連城的玉佩,爺是第一次來咱們天仙樓吧?
程勇隨手丟擲一塊金子:聽說你們這有位玉玲夫人,如何才能一見啊!
小廝接過銀子,臉上笑容更盛,卻低聲音:爺小聲些。玉玲夫人確實在,但見不見客,得看心。他湊近些,前幾日宇文大人和獨孤將軍都派人來請,夫人都推說子不適...
程勇角微揚,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告訴夫人,嶺南王天霸攜醉仙釀求見。
小廝將信將疑地接過玉瓶,剛拔開塞子,一清冽如冰、卻又醇厚如春的奇異酒香立刻飄散開來。附近幾個客人不約而同地轉頭張,有人甚至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這...這是...小廝手一抖,差點摔了玉瓶。
程勇合上他的手指:小心些,這一瓶值三百兩黃金。這倒不是誇大,畢竟這種高濃度的酒再加上法力藥水,三百兩黃金都買不到。
小廝臉變了又變,最終深深鞠躬:王爺稍候,小的這就去通報。
程勇被引前廳等候。天仙樓部裝飾極盡奢華卻不顯俗氣,四壁掛著名家字畫,多寶閣上陳列著各式古玩。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座白玉雕的飛仙像,袂飄飄,栩栩如生。
王公子好雅興。一個清冷如冰泉的聲音從後傳來。
程勇轉,只見一位著淡紫紗的子不知何時已站在廳中。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若凝脂,眉目如畫,最驚人的是那雙眼睛——左眼如深潭般幽黑,右眼卻泛著淡淡的琥珀,在燈下流轉著神秘的彩。
整個人給人一種和婦的結合,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這一趟沒有白來。
玉玲夫人?程勇拱手,心中卻暗自警惕。這個人應該修煉有功,看來一直是在藏自己。
子輕輕頷首,異雙眸打量著程勇:醉仙釀確非凡品,但黃公子此來,恐怕不只是為獻酒吧?
程勇笑而不答,久聞夫人名,此次揚州之行即將結束,我也會返回嶺南,所以走之前定要來見識一下。
“既如此,不如邊喝邊談如何,剛好公子帶來的酒也是讓玉玲有點不自了。” 果然妖孽,言語之間就能夠讓你發熱。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且看俺王天霸今日降妖除魔。
天仙樓頂層,摘星閣。
玉玲夫人素手執壺,琥珀的酒劃出一道優雅弧線,落夜杯中。特意換了裝扮,一襲月白紗,腰間繫著銀絛帶,左耳垂著珍珠,右耳卻是枚小小的銀鈴,隨著作發出清越聲響。
王公子這醉仙釀功效之奇特,倒讓我想起一個奇人。玉玲夫人將酒杯推到程勇面前,異雙眸在燭下流轉著神秘彩。
程勇接過酒杯時故意讓指尖過的手腕。相的剎那,他敏銳地察覺到一冷狠毒的力,正是癸派天魔功的特徵。
哦?不知是哪位奇人,能得夫人如此掛念?程勇佯裝不知,仰頭飲盡杯中酒。酒,如烈火焚線,轉瞬又化作冰泉流淌滋潤神,確是味道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