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在試他功力!
程勇心念電轉,臉上卻不聲。他左手食指在杯沿輕輕一彈,一法力彈出,杯中酒頓時旋轉起來,恰好抵消了那三道刀氣。更妙的是,酒旋轉間形一個小漩渦,卻一滴不灑。
晚輩敬前輩。程勇舉杯一飲而盡。
宋缺眼中一閃,也乾了杯中酒。放下酒杯時,程勇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有個淡淡的疤痕——那是長期練刀留下的,已經深皮。
王公子家學淵源?宋缺突然問道。
程勇早有準備:家父做些藥材生意,請過幾個護院師傅教過些淺功夫。之後家父去世,我也是將家底全部出手,一心只為求習得世上所有武學。
席間響起幾聲輕笑,氣氛稍微緩和。宋玉致噗嗤笑出聲:爹,您別嚇著王公子了。
宋缺不置可否,轉向兒:玉華,招親準備如何了?
宋玉華輕聲細語地彙報起來。程勇暗中觀察父互,發現宋缺對這個長態度嚴峻,但眼神中帶著溫,宋玉華卻是規矩中著抗拒。
酒過三巡,話題轉到武林軼事。宋智說起最近江湖上出現的一個神秘人,正式程勇的大號太平道人程勇。
據說此人可以施展道活死人,生白骨。宋智神凝重,而且還有加持道法,可讓人的實力短時間大幅度提高。楊廣特意封了他為國師。
程勇低頭吃菜,耳朵卻豎了起來。這說的不就是他的太平道本嗎?果然已經是引起這些大勢力的注意力了。
武學之道,貴不貴多。宋缺淡淡道,貪多嚼不爛。關於國師的能力應該是真的,當時有無數人在場,不會有假。
程勇突然話:晚輩倒覺得,天下武學如浩瀚星河,多見識些總是好的。他故意說得天真,就像做買賣,總不能只認一味藥材吧?
宋玉致笑出聲:王公子,武功和做生意能一樣嗎?
殊途同歸。程勇憨笑,我爹常說,做生意要懂,我看練武也一樣。
宋缺突然抬頭:哦?你說說,什麼是?
程勇知道機會來了,放下筷子正道:就像長江之水,看似平靜,實則蘊含萬鈞之力。商人要借勢而為,武者也要順應天地之勢...他故意說一半留一半。
宋缺眼中閃過一興趣:接著說。
晚輩胡說的。程勇撓頭,不過我看那些名高手,用刀的有刀勢,用劍的有劍勢。就像前輩的,想必已經達到了的極致吧?
這番馬屁拍得恰到好。宋缺雖面不改,但程勇敏銳地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面輕叩了三下——這是滿意的表現。
刀勢...宋缺輕聲道,你懂刀?
程勇連忙擺手:不懂不懂!就是覺得刀走霸道,劍走輕靈,我其實還是喜歡槍,更帥!
謬論。宋缺突然打斷,誰告訴你刀不能輕靈?
席間氣氛驟然張。宋智連忙打圓場:閥主,王公子不是練刀之人,隨口說說...
宋缺卻站起:王天霸,隨我來。
程勇心頭狂跳,表面卻裝出惶恐模樣:前輩...
宋缺已經大步走向後堂。程勇在宋家人驚訝的目中跟上,兩人穿過長廊,來到一個天平臺。此位於山城最高,俯瞰可見整個嶺南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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