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璇!我說過多次了,椅子不是用來砸人的!看著院中舉著紅木椅子的石青璇,無奈地喊道。
石青璇氣呼呼地放下椅子,一腳將那個嚇得屁滾尿流的訪客踹出門外:滾!再敢來提親,我打斷你的狗!砰地一聲摔上大門,震得屋簷下的風鈴叮噹作響。
碧秀心嘆了口氣,轉看向正在悠閒品茶的程勇:程郎,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青璇...現在哪還有半點之前的樣子?
程勇放下茶杯,角噙著一笑意:夫人覺得以前的青璇好,還是現在的好?
碧秀心怔了怔,走到程勇邊坐下:以前的青璇端莊守禮,清冷出塵,是慈航靜齋最出的傳人...
也是活得最像活死人的一個。程勇輕聲打斷,手握住碧秀心的荑,夫人,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到青璇時的樣子嗎?
碧秀心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那時...確實太過安靜了。碧秀心承認道。
程勇輕妻子的手背:那不是安靜,是心死。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在原著裡,石青璇因為母親早逝,父親石之軒又是個神分裂的變態,只能獨自居在幽林小築,不與外人接。久而久之,抑了所有,變了一個無慾無求的——實際上不過是行走罷了。
碧秀心的手微微發抖:石之軒他...真的會...
會為了《不死印法》走火魔,時而是個疼兒的父親,時而又想殺了兒證道。程勇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怒意。
碧秀心猛地站起來,臉煞白:不可能!
程勇拉重新坐下:正因為知道這些,我才故意刺激青璇,讓生氣,讓發怒,讓像個正常一樣表達緒。他向窗外——石青璇正叉著腰訓斥一個不小心打翻茶盞的丫鬟,活像只炸的小貓,你看現在的,多活潑啊。
碧秀心的眼眶紅了。想起這半年來兒的變化——從最初的冷淡疏離,到現在的喜怒形於;從那個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石仙子,變現在這個會跺腳、會摔東西、會大聲罵人的暴走蘿莉。確實,眼中有了彩,臉頰有了,連罵人時那副活靈活現的表都那麼...生。
窗外,石青璇似乎罵累了,氣呼呼地坐在石凳上扇風。一個膽大的小丫鬟戰戰兢兢地遞上一杯涼茶,接過來一飲而盡,居然還說了聲,雖然語氣還是兇的。
程勇指著這一幕:看,骨子裡的善良沒變,只是學會了表達緒。這樣的青璇,你不喜歡嗎?
碧秀心著兒下泛著健康澤的臉龐,那因生氣而嘟起的,還有訓人時眉飛舞的樣子...確實比那個冷冰冰的可多了。
我...我只是怕這樣會吃虧。碧秀心小聲辯解,江湖險惡...
程勇哈哈大笑:吃虧?夫人多慮了。現在的青璇,誰敢欺負?怕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椅子砸暈了。
碧秀心想起剛才那個被兒追著打的紈絝子弟,也不莞爾。笑著笑著,一滴淚卻落臉頰。
程勇溫地拭去的淚水:怎麼了?
我只是...突然很慶幸。碧秀心靠在程勇肩頭,慶幸你來到這個世界,慶幸我們母遇見了你。如果沒有你,青璇可能真的會變你說的那樣...
程勇摟住妻子:現在不會了。有我們在,青璇可以盡地生氣、撒潑、耍小子...做個真實的。
碧秀心抬頭看他:所以你才故意惹生氣?
沒錯。程勇眨眨眼,而且你不覺得炸的樣子特別可嗎?
碧秀心輕捶他一下:你這個做的,也太壞了。
兩人相視而笑。這時,石青璇氣沖沖地闖進花廳:氣死我了!今天第二十三個了!這些人是不是有病?聽說這裡住著就都跑來提親?
程勇和碧秀心默契地換了一個眼神。程勇故意逗:哎呀,我們家青璇這麼漂亮,提親的人多很正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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